林旭之所以對富士山感興趣是因為富士山長得太周正了。
它太接近一個標準的圓錐體了,簡直和“山”這個字長得一模一樣。
這是一座活躍的活火山的標誌,是數次岩漿噴發在重力作用下形成的。
不得不說,比起對著恆久不變的月亮祈禱,對著動不動就給你來一下子的富士山祈禱的霓虹人不瘋才怪呢,變態一些實屬正常。
淺上空也把頭湊到了前排座位中間,靜靜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高聳山風。
“你們本國人應該都對富士山見怪不怪了吧?”林旭扭頭問道。
“其實我也沒看過幾次。”淺上空答道,眼中也浮現出些許光彩。
兩人的說話聲終於吵醒了睡在副駕駛席上的高卷舞,她眉頭輕皺,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哼,幽幽醒來。
“咱怎麼不小心睡著了哇……”剛睡醒的高卷舞滿嘴的關西腔。
林旭笑著說道:“高卷你醒的還挺是時候的,我們快到目的地了。”
高卷舞揉著惺忪的睡眼語氣慵懶問道:“林君,咱們是要去哪裡呀?”
“你睜開眼看看就知道了。”林旭答道。
高卷舞聞言微微睜開了雙眼看向前方,然後就“哇”了一聲:“哇,是富士山!咱好幸福,一睜眼就看到富士山了。咱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距離看到富士山來著。”
淺上轉頭看向高卷舞:“舞桑沒去過富士山嗎?”
高卷舞搖搖頭:“沒有哦,咱只在來東京的新幹線上遠遠看到了一眼。”
林旭笑道:“那這趟來值了,終於不是你們陪我了。”
說話間林旭駕駛著帕拉梅拉即將行駛進富士吉田市,車上三人的心情都是十分不錯。
忽然間聽到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轟鳴聲在後方響起。
林旭透過後視鏡朝後方看去,只見三輛摩托車從後方賓士而來。
駕駛摩托車的是三個染著黃毛,身穿鑲滿了鉚釘的皮衣,脖子上紋滿了紋身的青年男性。
林旭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大中午的居然碰到暴走族了?”
暴走族也算是極道社團裡的一種,在各種極道社團中位居比較下游的位置。
暴走族不像傳統社團那樣從事很多見不得光的生意,只是一群尋求刺激的年輕人,酷愛在深夜開著改裝過的摩托車在街道上疾馳,以擾民為樂。
東京的治安比較好,而且能在東京生存下來的家庭大多收入不錯,很少有那種家裡不管的孩子,但林旭依舊偶爾能在夜晚聽到暴走族炸街的聲響。
他們大多是未成年,就算被警察抓住也只能口頭批評教育,這種現象是很難禁止的。
但大中午出現在高速路上的暴走族林旭還是第一次見到。
林旭變了個道的同時減緩了車速,打算讓對方先過。他很久沒看車的,車技不是十分嫻熟,有些擔心出交通事故。
三輛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超過了帕拉梅拉,林旭正想拐回原來的車道,卻見到前方的三輛摩托車此時居然緩緩減速。
一輛摩托車在前,其餘兩輛分別位列一左一右的位置,竟是把他夾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