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蚯蚓是分別跳下去滾了一圈再上來的?
“哎呀,太盡職盡責弄得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不愧是陰陽堂堂主造出來的東西。”
那它身上有大小不一的傷口就能解釋的通了。
“就是這個設計很奇怪,明明下面是地下室,怎麼還能容納這麼深的池子。”
“而且池口還能和一樓地面齊平,感覺都快有半層樓高了。”
神商止悄悄催動法力。
果不其然,有不明靈力的參與。
具體情況得去了負一樓才知道。
好在液體為實物。
而距離池子旁邊最遠的角落,還有一個被捆在石樁邊的小女孩。
她看起來小小一隻,年齡和在食堂偷襲神商止的小孩差不多大。
但已經印堂發黑,雙眼麻木。
和田可那時情況一致。
“嘖,按照經驗來說估計也不是什麼好鳥,感覺也是在放垂死迷惑彈,試圖後續給我一個大震撼。”
“這些人太會裝逼弄出驚悚感和反差感,搞得我總想拿根攪屎棍子把這些賤人穿成一串。”
神大佬往前走幾步,正好站在一盞壁燈下。
小女生看見地板上的人形影子才緩慢抬頭。
視線停留在神顛婆那慘不忍睹近乎報廢的衣服上。
當然也沒什麼反應,就是切了一聲。
神商止也沒什麼回應,也就是在她腳邊吐了一口口水。
噠、噠、噠。
教育老師往前走幾步,照舊是左手扶右臂的姿勢。
而後開口說道:
“你們二位很幸運,今日就被祂選中來到這裡,能幫助祂完成偉大事業是你們的榮幸。”
“柯琪小朋友已經死過一次,而且才死過不久應該很有經驗,想必對這種事情沒有那麼害怕了?”
“老師相信你不會再做激烈掙扎,當然依照你現在糟糕的情況能站立已經是奇蹟,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真可惜,老師也以為你能活到第六日呢,你終究辜負了祂的美願,紙條也不必再還給祂。”
話音剛落,神大佬雙手抱肘於胸前。
拖著散漫的步子再往前走了幾步。
然後突然回頭。
頂著柯琪版美麗臉蛋,上架她自己的招牌笑容。
在座各位的後背立刻涼嗖嗖。
“哎呀,我親愛的教育老師,雖然你的聲音很好聽,但不代表是真理,有些話可別說的太早太滿。”
“我不過是因為身上的臭味實在燻人而按照要求接受一個洗禮而已,今日還真不一定會命喪於此。”
“這樣吧老師,我們現在來打一個小小的賭,如果我受洗以後沒死,還煩請您今日饒我一命。”
“如果我死了,我的屍體如何處置請老師們自便,我想我應該沒有機會再復活了。”
恩人一聽愣在原地。
隨即抬起頭單手扶正帽簷,大紅的櫻桃小嘴微張。
“哦?你的神明大人就不再管你了嗎?那他可真是辜負了你對他的狂熱呢。”
神顛婆聽罷神情嚴肅用力點頭。
眼神堅定的好像真有這個信仰一樣。
“此言差矣,我的神明大人在陰間與我交談時又教育了我一次,一切皆有定數,要順其自然。”
“但他覺得我秉性純良,所以破天荒動了惻隱之心,還告訴我如果我這次死了就會死的透徹。”
“所謂事不過三,為了維護古語的正確性,就應該避免第三次的發生……這種開玩笑的話別當真。”
“神明大人的信徒頗多,他已經對我額外開恩賦予了我很多,我可不敢再去過分要求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