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敲,我要長腦子了,回頭新長的腦子給敲壞了可咋整。”方幽蘭笑著看著張嬌,道:“嬌嬌,你別生氣,你看看你腦袋上也有傷呢,回頭氣的頭疼!”
“你還知道我會頭疼啊,我就不該來,我就不該聽我叔的來照顧你!”張嬌說完,看著一旁咬著嘴唇幫的盼盼還有可憐兮兮抬頭看著方幽蘭的念念,她磨了磨牙,道:“我就是看在三個丫頭的份上,我心疼她們!”
“我知道,你向來就是好心的。”方幽蘭看著張嬌,她微微一笑,道:“嬌嬌,你忘記了,老陳家的房子是我蓋的,楊大花手裡的金耳環金戒指也是我家建軍的錢買的,還有啊,老陳家欠了我們二房太多了,我不得討要回來啊!”
“你……真的是回去討要的?”張嬌盯著方幽蘭,企圖看出她真正的心思來。
“當然,他們欠我的,老陳家一家子都欠我們的,我得好好討要回來。”方幽蘭一笑,她看向窗戶外面,正好看到之前那個幫她們的男人走過視窗,她點了點頭,道:“我還有大事要辦,我需要拿到一些證據。”
上輩子,大房老二陳仁強用她去部隊求來的介紹信在首都讀了大學,按道理,以陳仁強的能耐,他是沒有那個本事能夠被留在大學裡當老師,根本也不可能會取上教授院長的女兒,陳仁強什麼德行方幽蘭最清楚了,就是一坨狗屎,就算是能進大學,也沒有那個本事能夠那麼飛黃騰達。
方幽蘭覺得陳家有事兒瞞著她,上輩子她一直意圖弄清楚,但是,沒有人告訴她,他們一直給她洗腦,讓她放棄自己的孩子,一心一意對三個白眼狼畜生好。
所以,哪怕後來楊大花捏著鼻子去黑診所看她,也只是欲言又止,卻未曾真正把一些重要的資訊透露出來。
“你說的是真的?”張嬌盯著方幽蘭看著,很認真的問她。
“真的!”方幽蘭看著張嬌,很認真的點頭。
“這就對了,我跟你說,我孃家媽去年走之前跟我聊天還聊到了你呢,她說,早些年她沒太注意,只是覺得你家建軍長得不像陳大賴子他們家人,你瞧瞧那陳大賴子一家子,醜的個個可以做南瓜燈了,只有建軍,身條好,模樣俊,後來,年紀年紀大一些,體態更沉穩一些,我孃家媽說,她總覺得建軍像一個人。”張嬌想了想,跟方幽蘭小聲說道。
“我也總說他不像老陳家的。”想起丈夫,方幽蘭自覺還是有感情的。
雖然自從結婚之後,一年到頭和丈夫也見不了幾次面,但是,陳建軍是真的對她好。
他省吃儉用把所有津貼幾乎都寄回來,每次回來也會給她們母女幾個修繕房間,帶著孩子們買吃的喝的買衣裳,整天陪著她們,因為他說欠她太多了,所以,她說再過幾年他就申請專業調離邊關,到時候,他就回來,一直陪著她,不再離開她身邊一步。
方幽蘭覺得自己是苦守寒窯十八年的薛寶釧,也是個沒苦硬吃,自討苦吃的。
每每丈夫回來,問起孩子們的事情,覺得孩子們長得太瘦了,覺得她有些過於對陳仁富他們好了,她還反駁丈夫,說丈夫不在家,就的指望這些侄兒。
想到自己的蠢笨,方幽蘭都忍不住苦笑出聲。
“同志,在這裡換藥。”護士帶著一人進來,方幽蘭和張嬌抬頭一看,是之前幫他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