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娥咬牙切齒的盯著一旁幫方洪濤拿漆桶的方幽蘭,惡狠狠的道:“要分家可以,五千塊沒有,建軍也是我兒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給養大的,他部隊的津貼拿回來養我們老的小的怎麼了?”
“哼,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方幽蘭不急不躁,她攏了一下頭髮,冷冷道:“在場的都是本村人,建軍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你如何虐待建軍的,大家都看得見的吧?建軍跟我結婚,這房子是我們夫妻修的,這事兒,大隊長都見證的吧?建軍這些年的津貼,你到日子就討要,不給你,你連飯都不給盼盼他們吃,這事兒,是不是該算一算,盼盼和想想這幾年,哪怕是算半個勞動力,那些工分結算的錢呢?”
“我說二嫂啊,你這就不對了,老大一家子好吃懶做的你非得心疼,老二養家,你怎麼也該好好對待幽蘭母女啊!”劉鳳英責怪劉娥。
“關你什麼事啊,你也是個攪屎棍,就是你硬是倒貼著你家二閨女,你瞧瞧,老大兩口子樂意嗎?還不是整天跟你慪氣!”劉娥淬了劉來鳳一口,罵道。
“啪!”
劉來鳳也是有脾氣的,她把水桶往地上一丟,冷喝一聲,道:“哼,我貼補我二閨女咋了,她孝順,誰孝順我,我就貼補,怎麼了?我就說你這些年偏心的太過了,老大家的那個又懶又饞的,你倒是好,給伺候的好好的,幽蘭這賢惠的,又孝順你們,你們當個睜眼瞎,要我說,之前村裡人都議論的對,建軍就不是你生的!”
“你,你胡說八道,你瞎說,我撕爛你的嘴!”劉娥突然間發狂,朝著劉鳳英衝了過去。
他們兩個其實孃家原本都是劉家溝那邊的,平時這劉來鳳就看不慣劉娥的偏心做法,她時常懟劉娥,兩人關係不算好,但是出於本家,都還是面子上過得去的。
這會兒,兩人扭打在了一起,互相罵著。
“我胡說八道?我一看你就是心虛,當年大傢伙都說你懷的是個女兒,也說你生下來是個女兒,結果,你抱回來的卻是個兒子!”劉來鳳抽著劉娥的臉,罵著:“那個時候,農場了好幾個懷孕的,你敢說你沒動手腳?”
“你放屁,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不知道,我動什麼手腳,我白養別人的孩子嗎?我撕爛了你的嘴!”劉娥惱怒的雙手不斷揮舞著。
她一條腿還是瘸的,下地都是拄著柺杖的,這會兒,她卻不管不顧的朝著劉來鳳抓撓著。
“行了,住手!”方幽蘭上前,一手一個抓著兩人的胳膊把兩人扯開,她手下一用力,直接把劉娥推倒在一側地上,之後,她看著劉來鳳,道:“五嬸,你別衝動,不值得!”
和劉娥這種人多囉嗦,簡直是浪費時間。
“嗯,我知道,不值得,這種賤東西,就是該被楊家人打斷腿的,瞧瞧寵的那幾個狗東西,還像個人嗎?”劉來鳳氣急了,她指著門口蹲著的兩個男孩子,罵著。
“哎,我剛放袋子裡的花生糖,哎呦,這真是賊窩一家子!”
“呸,別亂罵,幽蘭和三個閨女從來不拿東西,你說你,看到他們在身邊轉悠,也不說捂著點口袋!”
剛剛方幽蘭給他們的桃酥小餅和花生糖他們踹口袋裡的,這一會兒時間,陳仁文的嘴巴鼓鼓的,他們再一摸口袋,好幾個人的口袋裡東西都沒了。
“你給我吐出來,媽的,我們吃不著,你也別想吃!”村裡脾氣暴躁的陳大奎吼了一聲,抓著陳仁文就是一巴掌。
“哇……”陳仁文張嘴就哭,嘴裡的東西都掉了出來,全是花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