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們會派人經常監測水源的,你們大傢伙用水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些。”陳茂生看著陳家院子,皺眉道:“劉娥呢!”
“不知道啊,好像沒出去過!”大家四周圍都看了看,搖頭道:“最近這幾天都沒見下地,但是,到了飯點還是會看到煙囪冒煙的,證明人在家。”
“可不是,賣了孫女的錢,夠吃一年了。”劉來鳳嬸子惡狠狠的啐了一口,突然道:“我好像知道在哪裡了!”
“我知道在哪裡!”方幽蘭順手拿了一把鋤頭就朝著屋子一側的茅房過去。
男人們自然是不好意思過去的,好幾個女人都跟著過去了。
“哎,掛著布簾子呢,果然在!”好幾個人掀開布簾子一看,立刻捂著鼻子道:“嘖嘖,不敢出來躲茅房了!”
“劉娥,你給我出來!”方幽蘭過去,舉著鋤頭就朝著劉娥砸了過去:“不出來是吧,你想在茅房裡蹲著,那就蹲著吧!”
本來,這種農村的茅房就是一口很大的缸。
大缸上面擱著兩塊木板,中間鏤空,人站在兩邊木板上就行。
被方幽蘭用鋤頭這麼一推,劉娥直接掉糞坑裡面了。
這些年,方幽蘭在的時候,這茅房到了半缸她就會衝了水給挑出去澆地。
自留地裡的瓜果蔬菜被她給種的特別好。
如今,方幽蘭搬出去快半年了,老陳家的茅房都快滿了,他們老兩口也不管。
劉娥這一掉下去,她剛張嘴要喊,一口帶著蛆蟲的大糞就落了嘴裡,她不敢喊,只是伸手不斷的抓著缸的邊緣,努力往上爬。
只是,因為剛才她躲在這裡蹲著時間太長了,腿早就麻木的沒有多少知覺了,這會兒,任由她怎麼爬都爬不上來。
“救命啊,救命啊!”看著糞缸邊上的蛆蟲在手背上爬著,她不斷哀嚎著。
方幽蘭冷哼一聲道:“便是你這樣的爛命,十條都不夠我閨女一個腳指頭的!”
方幽蘭說完,丟下鋤頭出去了。
“哎呦,走吧,我們給她拉上來,她要是死了,回頭幽蘭得算是殺人,怎麼都要被追責的。”劉來鳳過去,拿起鋤頭伸過去,道:“不想死的就抓著鋤頭,我們給你拉上來。”
前院堂屋,陳仁強早就躲起來了,陳仁文從外面回來看到院子裡這情景,他立刻跑走了,不敢進院子裡面去。
“好了,大奎,手下留著些,別真給打死了,不好說!”陳茂生過去,勸阻道。
他聽著一聲聲的皮帶抽肉的聲音都聽得心驚肉跳的,就怕陳大奎真給人打死了,他撈不著好,回頭鎮政府那邊肯定要追究他的責任的。
“哼,死不了!”陳大奎出來,把皮帶還給了顧所長,道:“我是為烈士遺孀討公道,就這樣的,讓建軍部隊那邊的戰友來,不得給他直接掰斷了手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