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鑑定報告也能造假。阿黎,難道在你的心裡,我還不如一個外人可信?”
平常清冷矜貴,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傅家太子爺,此刻微微低頭看著她,眼神裡透著幾分受傷。
蘇黎心裡忽然有些愧疚。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那幅畫。
就算孩子的事情,是她錯怪了他,但那幅畫真真切切地掛在他的書房裡面八年。
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對歐雨桐餘情未了嗎?
傅念琛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直接給小姜撥了通電話,讓她到書房去一趟。
蘇黎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傅念琛也沒有解釋,帶著蘇黎來到書房。
等了一會兒,小姜敲響了書房的門:“大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傅念琛指著歐雨桐的那幅肖像畫問小姜:“這幅畫是什麼時候掛上去的?為什麼要掛在這裡?”
蘇黎愣住。
這畫,不是他掛上去的嗎?
小姜也愣了一下。
這畫都已經在書房裡掛了好幾年,以前大少爺從來沒有問過,怎麼今天突然問起它?
心裡雖然納悶,但小薑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五年前那場車禍過後,老夫人他們都以為大少爺您……所以就讓我們收拾您留下來的東西。”
“我在雜物間發現一個還沒拆封的包裹,是您以前在英國留學時的別墅管家寄來的,我請示過老夫人以後就把它拆開了,發現裡面除了兩隻女士包包,還有一幅畫。”
“老夫人說這幅畫是您親手畫的,要留作紀念,就讓我把它掛到了書房。”
等小姜說完,傅念琛神色平靜地開口:“把這幅畫拿去燒了。”
燒了?
那不是他親手為歐雨桐畫的嗎?
就這麼燒了?
蘇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的喉嚨有些乾澀:“其實,你不必為了我,燒掉這幅畫。”
傅念琛:“這幅畫八年前就應該被處理掉了,是我疏忽才導致它留到今天。”
小姜終於意識到什麼,趕緊將歐雨桐的畫像取下來,抱著它離開了書房。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傅念琛幽深的眸子凝在蘇黎身上。
蘇黎莫名有些心虛,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傅念琛摟住了腰肢。
“那幅畫是我送給歐雨桐的生日禮物,後來我提出分手,她一氣之下把我送給她的東西,包括那幅畫,全都寄到了我的住處。”
“當時我已經回國,管家收到包裹後,又轉寄到了國內。”
“我記得我讓傭人處理掉,不知怎麼的,包裹最終被丟進了雜物間。”
“對於我來說,那幅畫跟其他的山水畫、人物畫一樣,只是單純的一幅畫,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
因為不在乎,即使那幅畫天天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也沒有任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