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毛絨披風忽的蓋在鳳九歌身上,帶著暖意。
寒冷瞬間被隔離。
她驚訝回頭,就瞧見在她身旁的白髮邪君。
狐狸面具下的臉皮是慣然的白,渾身透著讓人憎恨的邪逆氣息,整個人的氣場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她分明將心臟插近他的心臟裡的!
對上鳳九歌驚駭的視線,邪君笑了笑,語氣寵溺,“小九,我是沒有心臟的。”
鳳九歌:“……”
“胡說八道,沒有心臟豈能活?你的心臟是不是長在了右邊?”
“不如,你再插右邊試試?”
一把鋒利的匕首陡然出現在鳳九歌的手中,再以毫不猶豫的速度插近邪君的右邊胸膛。
整個過程,邪君都寵溺的看著她,沒有半點阻攔。
鮮血沿著匕首往外流。
他卻連氣息都沒有減弱,只是受了普通的傷罷了。
鳳九歌懊惱至極,這邪君到底是什麼怪物,難道當真沒有心臟?
沒有心臟還能活著,她從來沒有聽過。
莫非是用了障眼法?
“小九,這般執著的想殺我,不如留在我身邊,慢慢找可以殺我的辦法。”
邪君握住鳳九歌拿匕首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給她冰冰涼涼的手背,帶來暖意。
鳳九歌卻厭惡的抽回了手。
往後退了好幾步,和他保持足夠的距離。
“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想囚禁我?”
方才的片刻功夫,她已經在腦子裡想了許多種逃跑的辦法和路線了。
邪君不緩不慢的把匕首從胸膛扯出來,手中靈力閃爍,傷口便止血了。
他笑著說道:“我不會囚禁你,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這麼好?
鳳九歌掉頭就走。
邪君竟然真的沒有攔她,隻眼中帶笑的看著她,目光神情眷戀,千年萬年的相思,無時無刻看著都得不到緩解。
他失去她太久,太久了。
鳳九歌下了閣樓,腳踩在雪地上,迎面寒風呼嘯,虧得邪君這奇怪的披風,能抵禦大部分的寒冷。
有了這披風,她走在雪地裡應該沒有問題。
既然還在九尺冰山裡,她還得快點去找到藥王無姜他們。
要親眼確定他們平安了,她才能放心。
鳳九歌邊往外走邊用神識聯絡藥王無姜,“你們在哪?”
藥王無姜和她是締結的主僕關係,縱然分開很遠距離,也能神識傳音,只是藥王無姜的本魂繫結在她身上,距離的太遠了,他就會力量越虛弱。
現在只怕憔悴的很。
“小娃,你醒了?”
藥王無姜的聲音底氣十足,聽得出來,精神與往日無異。
鳳九歌驚訝,他竟然沒有虛弱?
難道離她並不遠?
她當即就想往附近去找,這時,身後一樓的小門從裡面開啟,白影骷髏正站在門口。
與他空洞的眼眶對視,鳳九歌僵了許久。
他,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可是邪君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