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窗邊,嵐櫻眠已經洗漱好揹著包準備出門。“櫻,櫻!等一下,不用出門了!聖城的通訊器帶著麼?看一下訊息!”興奮又喜悅的聲音在身後的上方響起,嵐櫻眠回眸,將信將疑地拿出放在書包側間袋的通訊器——螢幕正亮著。“因為軍場排程,聖城停課七日……作業多加了麼?”無奈地握住通訊器,嵐櫻眠搖搖頭,走回了屋子。
“幸虧我眼尖叫住了你,哎呀不然整個聖城就你一個人!”皇羽摯撲過來抱住了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女,“快快快快,把文無找來,我們排戲!”“姝應當一個人住在寢室裡吧,我去接她過來?”嵐櫻眠回眸看她,徵求她意見。“好呀!那我就跟阿兄一起準備早飯去了!”皇羽摯興奮地跑向廚房,“阿兄!待會兒文無也來!”
拘謹地盯著面前的飯碗,嵐櫻眠也不願意抬頭看他們,只是凝神聽去他們的交談。
“人好多,幸虧東秦府夠大。”顧夏和拿了一塊桂花糕,左看看右看看下了結論。瞅了瞅妹妹,顧雨禾輕輕一笑:“荒川府兩位大漠將軍都已經深入大漠,東秦家主與夫人也一起隨去——羽摯,擔心麼?”“阿爹阿孃自是不擔心的,他們可厲害了!”皇羽摯吸溜著自己做的面,透著氤氳熱氣看向她。“話雖如此,只是之前聽漠楊將軍的意思是,大漠深處盤旋的東西,比之前強大了許多。”一直沒有說話的流瀧·夜闌忽然開口,看向皇羽鍾,“羽鍾,怎麼了?”
坐在皇羽鍾身邊的嵐櫻眠看著突然放下筷子的眉頭緊蹙的人:“鍾阿兄?”“東秦府每一代都會給本代上下兩代的人自己的守護。家父家母交予的守護髮動了而已。”緩過來這一陣心悸,皇羽鍾笑了笑,“抱歉了諸位,我先回一趟房間。”
嵐櫻眠目送皇羽鍾疾步走上樓梯,側首看向空座位另一邊的皇羽摯。皇羽摯搖搖頭,繼續吃著她的面。袖擺被扯了扯,她側首看向身邊怯怯的文無。“微……”她輕輕喚她一聲,神情有些緊張。“……我房間裡還有些零嘴。”在看到她忙不迭又小心翼翼地點頭後,嵐櫻眠牽著她起身,“我先帶著文無回房間了,諸位慢慢吃。”
窮絕聽到嵐櫻眠的聲音,意外地跑了過去。“聖城說停課一禮拜,我去了一趟幫姝把書和衣物收拾了一下就帶她一起過來住些日子。”窮絕點點頭,然後看著嵐櫻眠確定的眼神,終於開口:“好吧。”“嗯?”一個不屬於她熟悉的聲音響起,文無好奇地看去,只見窮絕也盯著自己,“是……你?”
窮絕點點頭,甩了甩尾巴:“當然是我,這裡可沒有第三個活物。阿櫻,換身衣服,早飯吃飽了麼?”文無看著收拾好自己拿出兩包餅乾坐在書桌旁的女子,眨了眨眼睛才坐過去,看著化作小獸的窮絕勾著嵐櫻眠不肯撒手。“你,窮絕,羽摯他們知道你會說話麼?”窮絕瞥了她一眼,搖搖頭:“因為阿櫻只放心你知道我能說話的秘密。”嵐櫻眠點點頭:“畢竟是世家,清穹是我阿兄留下來給我的,也是唯一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我不能讓清穹被任何人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