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將軍,漠楊將軍。”嵐櫻眠從皇羽鍾背後走出來,落落大方地向他們行禮。下一秒,她的注意力就被飛奔而來的火色糰子奪走——窮絕聽到她的聲音就飛奔出來,猛地一撲正好撲進她的懷抱:“清穹!”他站起身子在她頸窩擠擠蹭蹭,嗅著他最熟悉的氣味,愜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看著他們膩在一塊兒,樨轍遠放下心來,隨後他看向跟在嵐櫻眠身後的兩個人,有些意外:“羽鍾還有溟伽怎麼也一起來了?”因為大漠將軍身份的緣故,一眾少年將軍他們都相識。“我和羽鍾本來就在圖書館,櫻眠忽然讓羽鍾趕去她身邊,就一起去了。”溟伽如實告訴,“是朝雲獻。”“那傢伙……”蒼穹瑜思索了一會兒,看向嵐櫻眠,正色,“他要是讓你心生不快,就明確告訴你,他要敢以無涯世家來壓你,你就以我和漠楊的身份去壓——真的是,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
樨轍遠忽然笑了笑:“以前我和瑾瑜還在聖城讀書時,也有不少人自己的身份來打擾當時隱藏身份的瑾瑜,後來被擾得不耐煩了,就公開在比武場與所有人打了一場,沒一個人是她的對手,之後瑾瑜就清淨了。櫻眠,跟著我們學吧,至少能保護自己無虞。”
嵐櫻眠點點頭:“我刻意趕完作業借了書過來……畢竟圖書館閉館早。”蒼穹瑜攬著她走向訓練場,樨轍遠看著面前兩個少年:“羽鍾,還要麻煩你多護著櫻眠一些,瑾瑜很喜歡她。平日裡我和瑾瑜還有任務,沒有辦法護著她。”“無妨的,她本就是我的妹妹。”皇羽鍾笑了笑,“那我跟溟伽先回去了。”“且去。”他目送他們離開,然後關上了門,向裡走去。
“你知道自己的神力嗎?荒川府是狂風,漠楊自己是生命。”蒼穹瑜攬著她,語氣輕快。“呃……”嵐櫻眠撓了撓腦袋,“好像兩項都有。能夠發動御風術,能夠呼喚櫻花。”“嗯?”滿是意外,蒼穹瑜狐疑地看向她,“能否,讓我見識一下?”她警惕望向四周,然後點點頭。
窮絕落到地上,蹲坐下來看她;蒼穹瑜也退開了一些。
她本就身著白袍,而白袍呈喇叭狀,上小下大。嵐櫻眠忽然向前跑去,在向上躍去的同時長風忽起,將她穩穩托住。嵐櫻眠張開雙臂感受著風流過自己的手臂與肩背,然後轉向來到他們對面,坐在風上,衝他們一笑。“很精妙的御風術,櫻眠,風之力之後的術法,你與我學吧。”蒼穹瑜又驚又喜,她伸手握住了她的,“你的基礎很好。木之力,等漠楊過來……”
“讓我看看?”溫和的男聲響起,樨轍遠這才出聲,“瑾瑜不是也見過我的攻擊麼?”“畢竟是你的神力,我可不會。”蒼穹瑜沒靠近他,只是笑了笑。“用你最擅長的方法就是。”樨轍遠攬著蒼穹瑜的腰,然後看向嵐櫻眠。她頷首,翻手間櫻花綻放指尖。光芒瞬間怒放,她瞄準了牆上的一個點,衣袍下襬翻飛間一芒粉色迅速被擲出,然後死死嵌入了牆壁。
嵐櫻眠回頭看向樨轍遠。他點點頭,縱身飛去去看方才攻擊的力度——只見那個地方缺口雖小但深度可觀。他來到嵐櫻眠面前:“基礎很紮實,櫻眠,跟我學木之力的使用吧。這是你自己練的?”嵐櫻眠彼時正抱著窮絕,聞言就回答:“我跟著書練習的,在我小時候生活的白樓裡,有術法的練習冊,我按上面的指導一點點練,清穹監督我。”窮絕眯著眼睛點點頭,似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