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懨懨地?”皇羽摯端著一碗炒飯坐到她對面,見她有了黑眼圈,便輕聲問道。“昨夜……沒睡好。”拿著勺子從熱氣騰騰的碗中舀起一個餛飩,嵐櫻眠垂眸,“羽摯,還沒有一個懨懨的人起得早。”“什麼啊,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樂意了。要不是昨晚看物理看得太晚,誰會比你起得遲!”嵐櫻眠成功收穫一個氣鼓鼓的皇羽摯。
“鍾阿兄不在,你的物理又犯難了?”她不想提及窮絕,便轉移了話題。“是嘛……阿兄什麼時候回來……其實我總感覺,你們這一次被劫走,與之前朝雲昊對你們動手有關係。朝雲昊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但是他們做得太天衣無縫了,畢竟春明哥哥被叫去協助去了。”顧雨禾端著麵碗走過來,“那座城堡被正式確定為荒蕪無主,所以燎鄴殿希望春明哥哥的時空回溯之力能夠幫助查詢當時的來人。”“主要是苦於證據,貴族,不論是誰都不能任性妄為。”蕪斐也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顧夏合和文無。
“姝,坐過來,怎麼臉色不太好?”嵐櫻眠看著一旁端著炒飯的人,“他們又嘴碎了?”皇羽摯無意間回頭,就看見背後一桌男生對她們指指點點,立刻就瞪回去。“真是無聊,這群人。”皇羽摯轉回頭來。“我們快些吃吧……早些回去。”文無怯怯地開口,“如坐針氈,如芒在背。”“那你這是在助長他們囂張的氣焰,文無,我、羽摯、夏合還有蕪斐殿畢竟不與你同班,櫻眠神力無法動用,我們都未必能夠時時刻刻保護你。你要學會一個人面對他們。”
“我現在更好奇這流言飛文是從哪裡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無幾。”嵐櫻眠冷笑一聲,“但是不能是我們,容易打草驚蛇。”“這件事交給我,扶桑管教育,西胤則管網路,也許能從這裡揪出點馬腳。”蕪斐輕聲,“我倒要看看。”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個計劃的一環?”顧雨禾忽然出聲,“你們想,最早是夏燚府叛亂,全族誅滅,然後峰爻殿和流深殿的事,導致衷霖殿離開。緊接著是羽鍾兄出事,神力之源受損。又到你們這兒,挫軍場與改革派的銳氣……這更像是一個巨大陰謀。”“那他要什麼?”顧夏合剛剛下意識詢問,就反應過來,“是因為雲神的降世嗎?討好流雲·瑆寤以保家族繁榮?”
“恐怕是……我待會寫信給瑾瑜將軍……雖然我覺得他們應該也清楚。北固氏觀天象……我今晚去問問溟河哥哥。”顧雨禾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軍場的實力,已經被大大削弱了,羽摯,徹沐殿的實力,你知道嗎?”“早些年聽阿兄提及過……並不是很強,遜於峰爻殿。”皇羽摯想了半天才想起皇羽鍾與她講過一些。“那現在看來確實。當年與大漠異族一戰,現在的幾位家主也都實力折損。”蕪斐沉靜下來。
異族……?嵐櫻眠有些意外地看去,“異族是什麼?”“異族……就是非我族類。”蕪斐揉了揉太陽穴,“怎麼了?”“沒事。”她搖搖頭,看來要去看一下那一場戰役了,大漠風邵之戰。
袖子被扯了扯,她從沉思中驚醒,側首看向文無:“姝?”“我吃完了……可以先回去麼?”文無小聲問她。嵐櫻眠看了看其他幾位:“都吃好了?”“對啊。走不走?”皇羽摯討巧地衝她眨眨眼。“那我們回去了?”嵐櫻眠徵求另外三人的意見。“走,回去睡覺!”蕪斐率先起身,她們依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