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近兩個七日的各位少年將軍終於回到了軍場。
嵐櫻眠和窮絕站在最邊上,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魚貫而入。
“阿兄!”喜悅的呼喚,本來還沒精打采地坐在皇羽摯猛地起身向跟在後面的金色輕甲的青年跑去。一個虎撲,皇羽鍾接住了衝過來的皇羽摯,揉了揉她的發:“我回來了。”“嗯。”皇羽摯點點頭,抬頭看著他,專注地看著他,“面上看不出來……有沒有受傷?”“可能是這一次探尋並未驚動大漠,並未碰到什麼危險。”那邊牽著蕪斐手的蕪燎鄴笑了笑,“並未遇險。”“春明哥哥!”顧夏合躲在顧雨禾身後,看著顧春明緩步而來,探出了一個腦袋喚他。顧春明只是簡單地點點頭,然後看向溟河:“寒山,春明先告退了。”“不多留一會兒?”溟河瞥了一眼一旁靜靜站著的兄弟,看著他,“畢竟也幫忙獲得了不少線索。”
“瑾瑜將軍,漠楊將軍。”他們忽然一致朝一個地方行禮,齊聲問候。
嵐櫻眠和窮絕一同看去——蒼穹瑜和樨轍遠牽著手並肩而來。
“各位自在一些就是,同我們來吧。”蒼穹瑜笑了笑,“這些日子,諸位辛苦。”
紛紛落座,嵐櫻眠回頭看了看窮絕。“櫻眠?來我這兒。”蒼穹瑜牽了她的手引著她來到自己身邊。樨轍遠明白自己妻子的意思,便指了指身邊的位置:“窮絕,過來。”
“蕪斐,說一下網路上現在的情況。”蒼穹瑜開口,看向那邊坐在蕪燎鄴身邊的姑娘。“並不好。我昨日整理時,主要觀點如下。”蕪斐看著帶來的資料,張了張嘴,忽然覺得不太合適。“怎麼了?”蕪燎鄴開口,探過身子去看。“不必避諱,如實相告。”蒼穹瑜心下有了雛形,“燎鄴,你來唸吧。”“……是。”他接過蕪斐遞來的本子,開口,“軍場無能,貴族無用;平民干涉政治落得下場自作自受;《星辰花》的主筆本非良善;攻擊兩位德行等等……還有影片……?斐兒,什麼影片?”
“是,被,侵犯的……直到七日假過去之後才開始流傳,雖然一出來就被網路資訊處強制下架並處以封號懲罰,但是一時間有眾多開端……”蕪斐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什麼隱瞞措施都沒做?”蒼穹瑜問道。“……是,網路稽核員告訴的,同時,他們還查獲了一處暗網,已經開始查詢這幕後之人了。”她輕微幅度地點點頭。
“羽摯,聖城那邊呢?”樨轍遠開口。“文無自從和櫻斷絕往來後就搬出了東秦府,僅我們四人所見,流言還是很猖狂,而且逐漸牽扯到櫻的身上,說櫻利用了文無,明明櫻的傷勢還要重!”皇羽摯惱怒,顧夏合點點頭:“文無好像找到了新的團體,我讓雁喃去打探了一下……抹黑櫻眠的話,就來自文無。”嵐櫻眠垂眸,並無表示:“我之前也託朝雲獻幫我留意了,他說文無在散佈抹黑我的流言,並且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誇張。”“你早就知道了?”顧雨禾意外地看著她,“你——”
樨轍遠看了看一旁坐著的姑娘,伸手握住了她安放膝蓋的手:“溟伽那邊呢?”“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這邊,完全都是關於櫻眠的流言,說是櫻眠的陰謀。”他看向一旁坐著的皇羽鍾。
“流言本當是清者自清……”蒼穹瑜看向嵐櫻眠,“櫻眠,幸好提前帶你來這邊了。”“衷霖,你們那邊探尋了那麼久,可有什麼發現?”樨轍遠看向端坐在兩個弟弟中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