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墊腳。”
“也就是,利用他們的存在為我們減免掉那些同樣來自於敵方的法術、遠端攻擊,以及同等級別的領主級戰力,對我們所造成的直接傷害。”
“當那條母龍,用她的法術轟炸我們的時候,我們的親衛隊,就要用他們的身體,為我們,撐開一道由血肉所構成的屏障。”
“當敵人的神射手,將他們的箭矢對準我們的時候,我們的親衛隊,就要用他們的盾牌,為我們,擋住那些致命的攻擊。”
“當敵人的英雄,衝向我們的時候,我們的親衛隊,就要用他們的生命,為我們爭取到哪怕只有一秒鐘的施法和反擊的時間。”
“這就是親衛隊存在的唯一意義。”
“這種部隊,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肯定都有自己的準備,我只是再強調一遍它的重要性。”
在說完了關於魔法防禦和領主級戰力的部署之後,埃斯基開始詳細地闡述他對於整個伏鴻城防禦體系的具體規劃。
“首先,是步兵的部署。”
他用法杖,在伏鴻城那巨大的,由他親自改造過的稜堡式城牆之上,畫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代表著作戰單位的符號。
“所有的氏族鼠炮灰軍團,將以爪群為單位,分散部署在城牆的每一個防禦節點之上。每一個稜堡炮臺,每一個突出的角樓,都必須至少駐守一個滿編的爪群。”
“他們的任務,不是去和敵人進行慘烈的白刃戰。而是作為我們整個防禦體系的廉價血肉屏障。同時也是用來吸引敵方火力和法術的,最佳誘餌。”
“在他們的身後,才是我們真正的主力部隊。”
他將代表著史庫里氏族直屬的暴風鼠軍團,梅德氏族的精銳,以及萊彌亞亡靈軍團的符號,放置在了城牆內部的,那些經過了要塞化改造的,核心據點之中。
“他們,將在最關鍵的時刻,從那些被我們預先挖掘好的,秘密通道之中殺出,對那些已經衝上城牆,並且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勝利的敵人,發動致命的反擊。”
“然後,是炮兵和武器小組的部署。”
他的法杖,移向了那些高聳的塔樓和炮臺。
“所有的次元閃電炮,都將被架設在城內最高的幾座塔樓的頂端。它們的目標是,敵方的炮兵,敵方的施法單位,空中的飛艇,以及,那條剛剛睡醒的母龍。”
“所有的鼠特林機槍,都將被分散地,部署在那些我們新改造的稜堡炮臺的中層。它們將與城牆上的重弩手,以及那些裝備了火槍的殭屍射手們,形成遠、中、近,三層交叉火力網。”
“任何試圖用雲梯或者攻城塔靠近我們城牆的敵人,都將被這片由鋼鐵和次元石所組成的死亡彈幕,徹底撕碎。”
“至於那些狙擊用的抬槍小組,”
他將代表著這些精英射手的符號,放置在了那些位於城牆內外,各個極其隱蔽的,不起眼的角落裡。
有的是偽裝成民居的閣樓,有的是隱藏在山壁之中的天然洞穴,有的則是在山地的一些新挖掘出來的隧道洞口。
“他們,將成為遊蕩在戰場之上的幽靈。他們的任務,是獵殺所有對我們構成威脅的高價值目標。無論是敵方的指揮官,還是那些試圖靠近我們城牆的攻城器械,以及那些在天空中的飛行單位。”
在部署完常規的軍事力量之後,埃斯基的目光,變得更加的冰冷。
“最後,是對妙影本人的,針對性手段。”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漆黑的,表面銘刻著複雜的混沌矮人符文的金屬圓盤,放在了地圖之上。
“這是我在打造完動力甲之後,利用混沌矮人的技術,以及我自身對於魔法的理解,所製造出來的,一個特殊的裝置。我稱之為,奧術抑制器,或者也可以叫干擾器。”
“在啟動之後,它能夠在以伏鴻城為中心,半徑五公里的範圍之內,製造出一個巨大的,能夠干擾甚至壓制所有超魔到一定量級的魔法施法的,特殊的能量力場。”
“在這個力場之內,任何試圖超魔施法的行為,都會受到極大的干擾,非常容易失控。施法者不僅需要付出比平時多數倍的魔力,更有極大的可能,會因為魔力反噬而當場暴斃。”
“當然這個力場對我們自己人也是同樣有效的。”
“所以一旦啟動這個裝置,也就意味著我們雙方的施法者,都將同時變成一個無法施展高階法術的啞巴。”
“這是為了確保,如果我和那頭母龍的法術對拼失敗了,我們仍然可以把這場戰爭,拉回到最原始的血肉搏殺的層面。”
他抬起頭,血紅色的鼠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就算那頭母龍有什麼底牌,當她失去了她的魔法之後,她就只是一頭體型稍微大一點皮糙肉厚一點的會飛的野獸而已。”
“到時候,次元閃電炮就可以輕易地對付她。”
“就算次元閃電炮也不行,我們也還有第三方案。”
說完,埃斯基把將一排代表著萊彌亞午夜貴族領主和阿卡迪扎親衛隊,以及代表他自己和歐莉隆的金色棋子,重重地,按在了地圖之上。
“我們將用十個,甚至二十個領主級的戰力,去圍攻她一個。”
“我倒要看看,當她被數十柄附魔武器同時刺穿身體的時候,她那所謂神龍的不死之身,到底還能不能繼續生效。”
整個作戰室內,領主們面面相覷,沒有發言,埃斯基的尾巴晃了晃,道。
“這,就是我的全部計劃。”
埃斯基收起了地圖上的所有棋子,
“當然,這只是我們最初的理想化預案。”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之上,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都保持最高的警惕,以及最靈活的應變能力。”
“我是不打算輸給妙影的,我還想扯著妙督師的尾巴,問她到底有多少面首呢,現在,還有誰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