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蘇眠在附近的酒店應付了一宿。
刷各種租房APP。
她現在手裡,除去那張盛時序的黑卡,還有上回孫澄安的補償金。
但都不能用。
盛時序的卡一刷,會有消費記錄。
雖然他不會管她花了什麼,但能知道,她在哪。
而補償金,是蘇眠給姨母保留的最後餘地。
萬一盛家同盛時序,接連都放手了。
【今天入職還順利嗎?】
謝文森給她發來關心的簡訊。
蘇眠看著,猶豫過幾秒,還是選擇回覆,【嗯,很順利,謝謝關心。】
【那就好。】
謝文森還在輸入。
幾秒後,資訊繼續彈出,【盛太太答應了我母親的提議,說這幾日,安排我們正式聯姻見面。】
【.....】
當看到這資訊,蘇眠從酒店床上坐了起來。
【你說,盛阿姨同意讓我們聯姻?】
【對,正式聯姻。】
蘇眠說不上來的訝異!
盛母明明沒有再聯絡過她,怎麼就答應了謝家。
【盛阿姨知道我們認識嗎?】
【不知道,我母親告訴她,是我在學校對你一見鍾情的。】
蘇眠琢磨著,彷彿掉進了盛母設下的相親怪圈。
只要是能企圖將她帶走,或者讓她嫁人的,盛母都會接連地不放棄。
不管她的意願如何。
蘇眠想起那天在微軒亭裡,盛母的種種說辭與超絕的戲碼。
渾身汗毛就會不由地豎起。
如果不是謝文森,下一個,會不會更可怕。
毋庸置疑,盛母在懲罰她。
【謝先生,我能向你請求一件事嗎?】
.......
另一邊,盛家老宅。
“你這是要打我的臉對嗎?”
內廳,盛母濃濃怒意燃身。
盛時序坐在圈椅上,不慍不燥。
右腿交疊過左膝,指腹間捏著玉白的茶杯,他偏愛的龍井剛沏好,含了一口。
“我現在是說不動你,也訓不動你了是不是?”
盛母甩掉身上的抱枕起身,叉腰指著。
“蕙蘭,時序多大了,不能像從前那般管教,有話好好談。”
盛父向來只做中間人,說中間話。
盛母氣急攻心,他還嚼著風涼話。
“那你能教,看看他現在什麼樣?”盛母槍口對準盛父,“為了那個女人偷跑出國半年,半年後還我莫名奇妙給帶了個逼宮的私子回來,學什麼,學她媽?”
“你少說兩句。”
盛父頭嗡嗡的,“時序,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茶水過喉,盛時序漫不經心掀眼簾,“媒體上不是報道了,周家逆風翻盤的救兵,當務之急,肯定先救周家。”
周家近兩年生意被堂兄弟的集團弱肉強食了個徹底,還爆出周知慍是私生女,周父只是個偷樑換柱的入贅。
股票大跌,公司虧損,現在還倒欠了銀行數億的資產。
盛父領悟,“所以你現在,是要替周家堵上那筆錢。”
“嗯。”盛時序輕飄飄,接了聲。
盛母不願,“我不同意。”
“有什麼不同意的,單憑盛家子孫這一說,不值那數億的價格?”
盛時序挑眸,一副穩穩拿捏的氣勢。
怎麼不值。
盛家“血脈”的頭銜。
盛母一個拳頭,深深擰緊。
“你給我上樓來。”
“什麼不能當著我父親的面說?”
盛時序叛逆起來,盛母根本壓不住。
也不是壓不住。
是從小壓過頭了,小貓終究會成豹子。
不咬人的獅子,它本性就是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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