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笙看著鏡子裡,充滿戾氣的自己,拳頭握得咔咔作響。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落到別人手裡!
霽無瑕原想著自己開車去酒店,聞意的助理早就已經安排好司機,在她小區門口等著。
“霽主管,麻煩你稍等片刻,聞意馬上就來了。”另一名生活助理走到她身邊,溫聲說道。
十分鐘後,聞意開啟房間的門,房間裡除了她們兩個,還有個助理。
“我的要求他都已經發給你了吧。”聞意裹著浴袍,眼底還有未褪去的睡意,眼下泛著淡青。
“我看到了,今天過來是跟聞小姐商量一下細節。”
聞意琥珀似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她,“你叫霽無瑕?”
“是。”
“那你聽完我的要求之後,沒有想到什麼嗎?”她眉峰微微上挑,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人。
霽無瑕放下手中的筆,淡笑道:“有。我父親曾有一套跟聞小姐描述很相似的首飾,只不過這套首飾私人買家買走了。”
“我需要你復刻出一模一樣的項鍊,只要項鍊。”
她早就知道霽無瑕的身份,如果不是因為需要,也不會答應再跟他們合作一次。
“你作為他的女兒,復刻一條項鍊對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這條項鍊至少將近十年,用得材料都是很稀貴的,現在都不一定能找到。
“聞小姐,恕我冒昧,我想知道您為什麼一定要復刻這條項鍊?或許我可以為您設計一條,與您更適配的。”
要找到一模一樣的材料,又耗時又費力,最重要的是會耗費更多的資金。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資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只需要你能做出一模一樣的項鍊,至於耗時耗力,這可是你答應我的。”
霽無瑕應下她的要求,試著去聯絡九年前與霽父合作過的人。
這九年,他們不是搬家就是移民,聯絡方式早就換了又換,想要聯絡上他們,還需要些時間。
聞意看上去並不著急,她有的是時間尋找。同時,還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材料找不到,她要找能替代的,看上去與原版沒有太大的區別。
“姐,上午你不在,陸總說過幾天有新人入職,讓你帶新人。”蔡書義看到她來上班,把上午陸聞笙交代的事告訴了她。
公司職位又沒空缺,突然來新人,她心裡大概有了猜測,“他有沒有說新人叫什麼名字?”
蔡書義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的回想上午他交代的事,“沒說,不過我好像從他秘書嘴裡聽到,好像是叫沈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