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古董不僅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更考驗修復師的手藝與心力,這是你理應獲得的酬勞。”
顏清歡還想說些什麼,沈硯就已經直接拍板決定。
“等回去之後我會好好計算一下,修復的費用和材料成本都會按最高標準結算。之後我會擬訂一份合同,再送到醫院來。”
顏清歡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想笑。
“怎麼,你這是怕我跑了?”
沈硯知道她刻意調侃,倒是也不惱,反而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可不僅僅是這樣,也是怕你委屈了自己。”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緩聲解釋。
“修復瓷器需得全神貫注,你既要照顧清樂,又要投入大量精力在修復上,如果不給你足夠的報酬,不維護好你的利益,我不就成了趁人之危的商人嗎?”
顏樂清趴在輪椅扶手上,聽完沈硯的話,也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
“那我要是幫忙描金紋的話,工資應該怎麼算呢?”
她眨巴著眼睛,眼底躍動著狡黠的光。
難得清樂這麼活潑,顏清歡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了幾分。
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
“小財迷,還沒。入門呢,就已經想著賺錢了?”
病房內的氛圍因為幾人的話語,輕鬆了許多。
直到顏清歡送沈硯離開的時候,顏清樂的唇角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顏清歡關上病房門的時候,看著清樂笑著對她揮手的樣子,心中很是感慨。
“怎麼了,在想什麼?”
顏清歡和沈硯並肩走在醫院的走廊上,
沈硯看著她低頭像是在思考什麼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清樂?”
顏清歡抬眼,點了點頭。
“是,我很久沒我也看到清樂這麼高興的樣子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沈硯。
她深吸了口氣,想起沈硯在病房裡提起的事情,突然開口。
“你說的那些古董,什麼時候能送來醫院?”
沈硯想了想放在工作室中的那些瓷器碎片,輕頓了下。
“那些瓷器太過珍貴,搬運風險太大,那些小一點的物件還好,但是大件的瓷器,如果送來醫院很容易造成第二次損壞,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們直接來工作室修復。”
就是不知道顏清歡有沒有時間和精力了。
去沈硯的工作室?
顏清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沈硯從西裝內襯的口袋裡摸出了張卡片。
那是不同於初次見面時,對方遞給她的名片,通體燙金,鎏金字型,看起來格外上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