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進去說,別在這兒堵著門口了。”
他特意側身護住顏清歡,徑直往會場裡走,壓根沒給顧承霄和林雨薇留任何說話的餘地。
林雨薇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平日裡難以攀附的老藏家對顏清歡讚不絕口,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從付秋明剛剛走過來之後,她就感覺有什麼情況脫離了她的控制。
顏清歡怎麼可能會認識付秋明?還成了他口中“藏著怕被搶”的好苗子?
林雨薇腦子裡一片混亂,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死死攥著顧承霄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承霄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她緊緊抓著手臂的顧承霄看著在眾人簇擁之下,朝著會場走去的顏清歡,忽然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顧承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氣勢逼人。
他沒理會林雨薇錯愕的表情,而是徑直朝著顏清歡的方向追了幾步,在她即將走進會場時開口,聲音中是滿含壓抑的怒火。
“顏清歡,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顏清歡因為這句話倏然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轉過身,側臉映出幾分疏離的淡漠。
她看著顧承霄緊繃的下頜線,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顧總這話問得奇怪。”
她微微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需要事事向你事事報備嗎?”
兩人之間的夫妻關係早就伴隨著他對林雨薇的日漸縱容,形同虛設。
她和顧承霄之間,如果沒人刻意深挖,絕對不會有人得知他們二人的夫妻關係。
顧承霄被她這句反問噎得一窒,胸口起伏著,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付老?什麼時候開始修復那隻什麼冰裂紋瓷碗的?這些事,你為什麼從來都沒提過!”
“說不說,有區別嗎?”
顏清歡輕輕笑了笑,那笑意卻沒達眼底,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
“顧總,我和付老還要進會場忙別的事情,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煩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的時間了。”
付秋明在顏清歡的話音落下之後,輕咳了一聲。
他是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茬,便立刻有人心領神會。
“顧總,今天這裡辦的可是鑑賞會,可不是讓你來查戶口的。顧總要是沒事,不如先進去看看藏品?”
另一位藏家也跟著點頭。
“就是,再說了,付老的準徒弟,想做什麼是人家的自由,顧總管天管地,怎麼還管這個,未免也有點管的太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