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景心裡暗罵她不識好歹,但還是道,“你們徐氏集團,這段時間公司整體效益不好,在本地很難找到大的合作商。”
“我願意和徐氏集團合作,是覺得你們公司整體實力還在。”
說著說著,他語鋒一轉,“不過現在你們徐氏集團實際當家的好像是徐雨遲,你說你想和我合作,那你能帶給我什麼?”
徐月瑤沉默了會兒,“商人逐利,我願意在徐雨遲給你的利潤基礎上,再讓幾個點。”
張熙景笑了,“徐雨遲給我的利益,已經很有誠意了。你再讓,那你們公司幾乎就沒有什麼利潤了,公司的股東能同意?”
他這話問住了徐月瑤。可現在她除了多割讓點利潤外,並沒有其他的籌碼。
自從蘇沐辰離開公司後,公司的醫藥研究遲遲得不到進展,好多專案都無法開展。
現在徐氏集團是在啃老闆,要是不能再注入新鮮血液,只能原地退步。
見徐月瑤陷入沉思,張熙景背靠沙發椅背,翹著二郎腿笑道,“我現在不缺利潤,只缺少你的誠意。”
“現在徐雨遲強勢回來,對你這個位置可是虎視眈眈。你這個真千金要是再做不出什麼成績,恐怕真的要退位讓賢了。”
張熙景慢條斯理地摩挲著紅酒杯的杯角,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拉出細長的水痕,倒映著他眼底流轉的暗光。
“我記得徐氏集團可是你一手撐起來的,你真的甘心自己被趕出去,給別人做嫁衣嗎?”
這話說中了徐月瑤的心思。她當然不甘心,所以才來與虎謀皮,和張熙景談合作。
張熙景從她的沉默中看出她的不甘,繼續蠱惑道,“現在,蘇沐辰也離開你,你腹背受敵,連個幫你的人都沒有。”
“不如……”說著,他不動聲色地挪過去,將徐月瑤懸在耳畔,即將垂落的髮絲別在耳後,指腹擦過她耳畔的剎那,嚥了口唾沫。
徐月瑤別開腦袋,想要後退和他保持距離。
張熙景按住她放在沙發上的手,“你考慮一下,不如傍上我這個靠山。”
“你也知道,我家事顯赫,而且黑白兩道通吃。你不好解決的,都可以交給我。”
“而且,”說到這裡,他往她耳畔湊了湊,深吸一口鼻翼間的清香,笑道,“我們可以偷偷的,不妨礙彼此的生活。”
“你讓我和你偷情,換取利益?”徐月瑤猛然扭過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鎮定。
她聲音帶著怒意,“張總你說這話,不覺得冒昧嗎?”
張熙景臉色也有些難看,“徐月瑤,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現在只有我能幫你了。”
徐月瑤很想一走了之,可正如張熙景所說,她現在真的很需要有個人能幫一下她。
既然他想潛規則她,那可以先讓他付出,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反正她是不會接受張熙景這樣的人渣!
“張總,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種人。更何況,我還沒有離婚。這事兒要是被蘇沐辰知道,恐怕會引起他的誤會。”
徐月瑤裝作不經意般說道,“畢竟,我丈夫現在是浦升國際的繼承人。”
她想著,暫時用蘇沐辰的名頭,壓一下張熙景。即便合作沒談攏,也不至於敢對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