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眯眼睛睡眼惺忪地看他。
“對,還有房間嗎?”
蘇沐辰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了女人睡覺,女人聽了以後,將門敞開了一些,側著身子,讓客人進去。
“進來吧,這麼晚才來,幸好你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還有一間。”
蘇沐辰跟著女人左拐右拐的園林一樣的院子,裡面還有鯉魚池,汩汩流水,看樣子這個地方還不錯,很快,他們在一間叫“聽雨軒”的房間的門前停下,女人將房卡給他就離開了。
開啟房門,看到房間的陳設,木質的傢俱,有著古典的美。
房間大約四五十平,屏風的後面,還有一個辦公的書桌,古色古香的裝飾品,給人一種別緻的感覺。
蘇沐辰還算滿意,畢竟,現在就算不滿意也不可能找到新的住處。
車子油不多,天又太晚,實在困的睜不開眼。
於是早早洗漱之後就想睡覺,然而躺下去後,聽著潺潺的流水聲,心裡愈發的清明,鼻尖也嗅到一絲檀香,反而不困了。
此時,回憶也接踵而來。
第一次和徐月瑤初遇的情景在腦海中出現,那是在醫學院的時候,兩個人在圖書館讀書,徐月瑤時常坐在他的對面。
他們隔桌相望。
那時候,徐月瑤總是穿著米白色針織開衫,羊絨圍巾隨意搭在箭頭,露出天鵝頸上若隱若現的珍珠項鍊。
而他則假裝不經意的抬頭去看她,就撞見她也同樣躲閃的目光。
但是兩人都有些羞澀,並沒有先開口表白,直到在一個暴雨夜,徐月瑤抱著淋溼的課本衝進自習室,而他鬼使神差的遞出了紙巾、
從此,兩人便相愛了。
畢業以後,
蘇沐辰計劃和同學自己創辦一家醫藥公司,可這時候,徐家正面臨破產的局面。
為了幫助徐家保住產業,蘇沐辰放棄原定計劃,改入職到徐氏集團名下,為了訂單和徐月瑤,他不停努力的陪酒,直到有一天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是徐月瑤將他送到醫院,才知道因為過量飲酒,得了肝壞死,硬生生的割掉了半塊肝才保住了性命。
那時候,徐月瑤心疼極了,日日夜夜的守在他的身邊照顧他。
其實,他們本就是一對共患難的情侶,歷經艱辛,好不容易走入婚姻。
可就在一年前,當徐月瑤的養弟回國,這一切就都變了。
徐少權總是以身體不好,從而以此搶走徐月瑤,徐月瑤也像是忘記了他的身體也曾經做過大的手術,不僅如此,在不久前,徐少權還故意設計了一場車禍,差一點就讓他車毀人亡。
當他質問徐少權的時候,徐月瑤卻覺得他誣陷了弟弟,認為弟弟沒有理由這麼做。
而且,自從徐少權回來,他們頻頻見面,舉止親暱,明明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
男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他們頻頻越界,早就超過了姐弟情分。
想到這裡,徐少權的胸口就像是被汽車碾過一樣肝腸寸斷。
或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早就不是徐月瑤的唯一,不如放過彼此,從此各自安好。
蘇沐辰想明天就去徐氏集團辦理離職手續,以後,他要和過去的自己再見,和徐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