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現在我們怎麼辦?這地火要是一直爆發下去,萬一有別的妖獸趁機鑽出來,那可就糟了。”
澹臺秋月望著那熊熊燃燒的地火,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連忙問道。
“我來封印這個地火通道。”
方寒神色凜然,目光堅定如鐵,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話音剛落,他周身神念如洶湧潮水般瞬間散開,鋪天蓋地地籠罩向四周。
緊接著,他雙手如幻影般快速舞動,連續捏了十幾個複雜而精妙的法訣。
每一個法決的成型,都彷彿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這便是極地寒冰訣,一門源自古老傳承、威力絕倫的強大法術。
在方寒全力施展之下,原本已經微微泛白的陰陽山,天空陡然變色,忽然飄來幾團厚重如墨的烏雲,將整個山頂籠罩得嚴嚴實實,彷彿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黑色的幕布。
緊接著,雷聲轟隆作響,如萬馬奔騰般在天空中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隨後,小範圍的凍雨傾盆而下。
這凍雨與尋常雨水截然不同,每一滴都宛如堅硬的冰坨,閃爍著冰冷的光澤,帶著刺骨的寒意,從天空中狠狠砸落。
這些冰坨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冰刃,精準地砸在了地火噴發之處。
剎那間,熾熱的地火與冰冷的凍雨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白色的蒸汽騰空而起,瀰漫在空氣中,遮天蔽日。
很快,在凍雨的持續衝擊下,那熊熊燃燒的地火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威風,火勢越來越小,最終完全熄滅,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和嫋嫋青煙。
而方寒並未就此停手,他手執蒼龍劍,劍身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他猛地一揮劍,一道凌厲至極的劍氣如閃電般斬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地斬入了那個已經地火熄滅的黑洞。
如今的方寒,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雖然他還只是神念境巔峰,但他的戰力卻已經跨越了元丹境,甚至跨越了靈胎和靈嬰的境界,一舉達到了靈王的境界。
他連續斬了幾劍,每一劍都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和決心。
劍氣如龍,在黑洞中肆意穿梭,所到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終於,在方寒強大的攻擊下,那黑洞再也無法承受,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後完全坍塌。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從黑洞之中傳來,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咆哮。
這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震碎。
足足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恐怖的聲音才漸漸停息下來,周圍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通道,完全堵塞了,從此之後,不用擔心這裡有獸潮了。”
方寒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不過,這是別的位面打通的通往我們乾坤大陸的通道。現在有了第一個通道,說不定,會有第二個通道,甚至是更多的通道。以後的乾坤大陸,或許會成為多災多難之地。”
他深知,這次的通道出現絕非偶然,背後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南域在一百年前,忽然出現了魔人。雖然大部分被當時的國師拼盡全力封印,但國師也因此隕落,壯烈犧牲。而現在,魔人的封印鬆動,親王李問天帶著鎮魔軍在南域作戰,日夜抵擋魔人的進攻。”
澹臺秋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和思索,彷彿在回憶著那段慘痛的歷史。
“難道,這些魔人,也是別的位面來的?在百年之前,我們乾坤大陸也沒什麼魔人啊。而且,魔人只出現在我們炎龍國,在烏金國和雷澤國,都不曾出現魔人。”
澹臺秋月越想越覺得蹊蹺,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
“很有這個可能。那忙完這些事情,我回去南域看看。”
方寒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說道。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查明真相,守護乾坤大陸的安寧。
“好,我可能要繼續鎮守天元郡,防止有妖獸作亂。我可能不能陪你去。”
澹臺秋月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方寒,眼神中充滿了眷戀和溫柔。
現在她的身和心,都已經完全交給了方寒,自然成了方寒最親密的人。
她知道方寒肩負著重大的使命,雖然心中萬分不捨,但她還是選擇支援他。
“我會去去就回。以我現在的修為,要解決魔人,那也不是難事。”
方寒自信地笑了笑,安慰道。
“好,那我們現在去和向晚棠前輩匯合吧。”
澹臺秋月點了點頭,說道。
她的心中雖然還有許多擔憂,但看到方寒堅定的眼神,她也漸漸安心下來。
很快,兩人御劍而行,如兩道流星般劃過天空,回到了向晚棠和小龍的身邊。
方寒的療傷丹,那可是最為頂級的丹藥,蘊含著天地間的精華和強大的藥力。
向晚棠和小龍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在服下方寒的療傷丹後,藥力迅速在他們體內擴散開來,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和肌膚。
此時,他們已經完全恢復了。
“方老弟,你這也太厲害了,輕易解決了獸潮,我還以為我踏入靈胎境之後,就算得上是天元郡的第一高手了,甚至在整個炎龍國,我也算頂級高手了,但是和你比起來,我才知道差距。”
向晚棠道:“而且,你煉製的丹藥,比我煉製的丹藥,要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