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憂慮。
“元丹自爆的威力太過驚人,那些妖獸與他們同歸於盡,也並非沒有可能。”
冠軍侯沉聲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對逝者的哀悼,也有對未知的警惕。
“如今天色已明,我們是否可以上山一探究竟了?”
鎮妖司的諸葛雲終於按捺不住,他急切地想要知道方寒、澹臺秋月以及向晚棠的生死,心中仍抱著一絲僥倖的希望。
“先稍安勿躁,我們仍需嚴陣以待,以防妖獸突然下山衝擊。若此時陣型一亂,恐怕難以抵擋妖獸的猛烈攻勢。”
冠軍侯沉聲吩咐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諸葛雲、孫立人和蕭炎等幾百鎮妖司的人聽了,紛紛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心中都明白,山上的人生還的希望已經十分渺茫,但誰也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位面的荒原之中,四男四女和一個絕色女子正聚集在一個怪異的祭壇面前。
這絕色女子,氣場強大無比,彷彿天生便有一種令人敬畏的氣質。
那四男四女,則是一直忙碌地往那怪異祭壇之中打入法訣,似乎是在不斷給這個神秘的祭壇以力量加持。
然而,就在他們全神貫注之際,祭壇卻忽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緊接著炸裂倒塌了。
“師尊,這……這是怎麼回事?”
四男四女連忙閃開,其中一個看起來為首的中年模樣的男子,急忙對那一直背對著祭壇的絕色女子說道。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和不解,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手足無措。
絕色女子亭亭而立,她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看了看倒塌的祭壇,然後嘆息道:“他沒有死,至少是元神沒有寂滅。他應該是轉世了,而且位置就在這一次我們透過祭壇打通了通道的乾坤大陸,我們打通的這條通道被他毀了,而且獸潮也沒能殺死他。”
“這……這可如何是好?”
四男四女聞言,紛紛害怕了起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災難。
“你們怕什麼?”
絕色女子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自信,“當年他的本尊,都能被師尊我和另外幾位姐妹斬殺,現在他剛轉世,就算修煉,也不過是修煉了兩百年而已。兩百年,他頂多是元丹境的修為,而現在為師可是神皇之境,就算是對上當年的他,我也不懼。何況,我其餘幾位姐妹,也全部達到了神王之境。而且,他應該已經捨棄了前世的修為,而且,不一定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絕色女子說著,她的臉如白玉般晶瑩剔透,膚如凝脂般細膩光滑,冷清高貴得讓人覺得害怕。
她就是如今騰龍星上的主宰冷月,也是方寒前世的八個絕色道侶之一。
當年,她趁方寒踏入從神皇踏入神尊之境的關鍵時刻,對方寒發起了致命的襲擊。
而她,正是這場襲擊的主謀。
方寒前世,在初戀離世之後,對這個女人是最好的,傾盡了一切溫柔與寵愛。
但偏偏是這個冷月,為了奪取方寒的蒼龍戒、蒼龍劍以及造化經這等無上寶物,不惜背叛了他。
騰龍星河與乾坤大陸上面,時間的流速是截然不同的。
在騰龍星河上,她襲擊方寒、讓方寒“身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百年。
但實際上,在乾坤大陸上,方寒才僅僅二十歲,正值青春年少之時。
她高估了方寒現在的境界,畢竟方寒真正修煉的時間很短。
但她也低估了方寒的戰力,因為方寒這一世的修煉,鑄就了無上道基,一步步走得太紮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