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君腳步一頓,隨即對著秋桐輕聲耳語了幾句,這才轉身跟著長公主身邊的近侍宮女進了房間。
“公主,就是她,是她給我灌下催-情藥的!”
洛文君一進門,便被陳書惠指著鼻子控訴。
陳書惠氣極了,要不是這女人,她也不會跟王爺有了夫妻之實,還被眾人圍觀取笑。
所以今天她一定不會放過洛文君。
洛文君心中冷笑,面上卻非常平靜。
“書惠,你怎麼能平白誣陷我呢?我雖被你灌得有些醉,可也不是毫無意識,我從沒給你灌過催-情藥。”
說到這,她忽然恍然大悟一般,“莫非你端給我的解酒湯是催-情藥?我還擔心你醉了,好心讓給你喝,沒想到你竟給我下藥!”
洛文君看向蕭長風,“難怪你把我扶進王爺的房間,你是要算計我和王爺嗎?莫不是你見王爺傷了腿,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與王爺退婚?”
這話一出口,蕭長風和蕭錦蘭全都看向陳書惠,眼底帶著森森的冷意。
尤其是蕭錦蘭,更是狠狠瞪著陳書惠,恨不能上去扇陳書惠兩巴掌。
她那麼信任陳書惠,陳書惠居然嫌棄長風,還利用她算計長風,真不是東西!
陳書惠眼見事情敗露,臉色大變,慌忙辯解道:“你不要胡說,我才沒有想退婚!”
她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後悔了,雙眼死死地盯著洛文君。
“是你算計我的!”
洛文君淡淡輕笑,“我是不是胡說,王爺和公主自會查清楚。他們都是人中諸葛,不會被人輕易矇蔽,尤其是王爺,即便雙腿受了傷,眼裡也容不下沙子。”
“而且,我在這齊王府可沒有你這般翻雲覆雨的能力……”
話說到這,洛文君沒繼續往下說。有些事,點到為止就好,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蕭長風狡詐多疑,就算這次不和陳書惠鬧翻,也會在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
陳書惠倒吸一口涼氣,還想要辯解,卻聽蕭長風冷道,“夠了,書惠,本王傷的是腿,不是腦子。”
蕭長風意味深長地看向陳書惠,“本王沒想到,連你也如此膚淺。不過,既然本王已經與你有了肌膚之親,自然會娶你……”
“我會上奏父皇,請父皇儘快選定日子娶你過門。”
陳書惠聞言愣住了,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可她又不敢反駁,只氣得臉色鐵青,暗暗握緊了雙手。
直到蕭長風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她才狠狠瞪了洛文君一眼。
洛文君不動聲色,卻是暗中冷笑。
陳書惠,這才僅僅是開始……
洛文君正想著,忽覺兩道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她抬眸便看到了蕭長風那張令她厭惡的臉。
不知為什麼,蕭長風的注視讓她隱隱有些不安。
果然,下一刻便聽蕭長風道,“方才聽洛小姐之言,似乎對本王很是崇拜,不如你嫁給本王做平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