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攝政王。
洛文君連忙走過去,朝蕭墨硯施了禮,“您怎麼親自來了?”
“來見你,有些話同你說。”
若隱若現的光暈,襯得蕭墨硯神秘而莫測,低沉的聲線,更添一抹威嚴。
“王爺請吩咐。”
洛文君立即正色道,端的一副合格下屬的模樣。
心無旁騖,不卑不亢,洛文君這般舉動,令蕭墨硯很滿意。
“以本王對齊王的瞭解,他不會輕易放棄對你的糾纏,成親前恐怕還會再生事端……”
蕭墨硯幽幽地看著洛文君,沒有繼續往下說,他在等洛文君的反應。
“屬下曉得。”
洛文君緩緩抬眸,對上蕭墨硯幽深的眼眸,“如果屬下說,齊王會利用成親當日的刺殺事件,再一次把矛頭指向王爺,王爺還會容許他活著嗎?”
她想趁機探一探攝政王的底,如果能說服攝政王對蕭長風下殺手,那麼齊王成親當日就是最好的時機。
蕭墨硯沒說話,只是眼眸之中蓄了一抹寒涼。
洛文君抓住時機,趁熱打鐵,“屬下知道您一直顧念叔侄情分,給齊王留著性命,可齊王卻不會因為您是皇叔而手下留情。”
“你想說什麼?”
蕭墨硯驀地問她。
“屬下想說,與其小心防備,等著被齊王暗算,不如主動出擊,請齊王入甕,屬下願以身為餌……”
洛文君毫無隱瞞,直接說出她心裡的想法。只要能獵殺蕭長風,拿她當誘餌都行。
蕭墨硯神色一鬆,唇角微揚起淡淡的弧度。
洛氏文君,果然有些膽色。
“此事成親後再議。成親前你只需小心防備,別被齊王破壞親事便成。”
蕭墨硯淡聲道。
洛文君深以為然。蕭長風就是一條瘋狗,哪怕前世腿傷之時在她面前裝得很乖順,背地裡也沒少借腿傷針對攝政王。
蕭長風以為瞞得密不透風,卻不知她已經無意中聽到過好幾次。只是那時她一心為蕭長風,並沒有洩密。
短暫的見面之後,蕭墨硯離開了,洛文君回到了梧桐苑。
婚期將近,還有很多事需要忙。
她先把攝政王送來的嫁妝逐一登記造冊,做了歸類。
其中不止有綾羅綢緞、珠寶首飾,還有日常用品。思慮之周到,物品之齊全,完全在洛文君的意料之外。
當中還夾帶著一個錦盒,裡面裝了房屋地契和銀票,以及攝政王的親筆手書。
洛文君緩緩展開手書,不由心尖一顫。想不到攝政王竟能為她考慮這麼多。
攝政王告訴她,這些都是攝政王的私物,她可隨意處置。
幾個心腹丫鬟圍著洛文君,嘖嘖讚歎。
便是洛文君自己,也感嘆跟了個大方的主子,心裡除了感動,還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決心……
忙到將近亥時,洛文君正要洗漱休息,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