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在入宮前便做了防備,就是擔心遇上蕭長風和陳書惠,好在她的準備沒有白費。
蕭墨硯沒出聲,雙眼卻注視著洛文君,等她自己開口。
“王爺或許比我更瞭解齊王,齊王心胸狹隘,絕不會輕易放過我。所以,我故意接受他的道歉,便是要他放鬆警惕。我會再尋合適的機會對付他……”
洛文君有自己的考量,她今日沒有抓到蕭長風非禮她的切實證據,僅憑她與攝政王的一面之詞,未必能取信於人。
她要想辦法一招制敵,讓蕭長風永無翻身的機會。
只是,攝政王會同意她取蕭長風的性命嗎?
洛文君下意識看向蕭墨硯,這才注意到蕭墨硯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彷彿盛滿對她的懷疑。
壞了,攝政王恐怕又要追問她對付齊王的原因了……
為避免被攝政王追問,洛文君連忙道:“王爺,我們去給皇上和皇后敬茶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蕭墨硯沒說話,只是轉身往宣儀殿走去。
洛文君暗鬆一口氣,連忙小跑著追上蕭墨硯,與蕭墨硯一同進了宣儀殿。
此時,宣儀殿裡不只有皇上和皇后,還有各宮的嬪妃。
見到他們,大家全都住了聲,齊刷刷地朝他們看過來。
所有人都在好奇,一向不近女色的攝政王為何突然求娶一個邊城來的女子?
是這女子長得傾國傾城還是有特別之處?
打量之下他們才發現,這女子美則美矣,卻並沒有美得驚心動魄,倒是讓他們有些失望。
眾人心照不宣地對視,都等著看洛文君笑話。
一個邊城小門小戶的女子,怎麼可能懂得宮中規矩?不鬧笑話才怪。
便是在這樣神色各異的目光中,洛文君落落大方地給帝后行禮、敬茶,絲毫看不出是來自邊城小門小戶的女子,反而像宮中的貴人。
眾人全都驚訝了,沒人再議論,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
與上一世不同,皇后這一次並沒有為難她,反而對她格外客氣。
從婆媳到妯娌,身份的轉變讓洛文君的境遇也發生了變化,洛文君沒想到嫁給攝政王居然還有這樣的隱形好處。
至少皇后明面上不敢再找藉口磋磨她。
皇后不止沒有磋磨她,還送了一隻極為名貴的玉鐲給她。
“這是本宮的陪嫁,是用上好的血玉製成,特別適合女子佩戴。”
皇后說著,拉過洛文君的手便給洛文君帶上了。
她有自己的用意。眾目睽睽之下,她親自為洛文君佩戴玉鐲,洛文君便是不喜歡也不能輕易往下摘……
洛文君撫摸著玉鐲,笑著道謝,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雖然皇后不敢明著磋磨她,可是暗地裡的交鋒和較量卻少不了。
普通人家的妯娌尚且沒有多少真心,何況是帝王家的。
尤其皇后還是蕭長風的母親,怎麼可能不幫著蕭長風對付她,所以她更要謹慎。
敬茶之後,皇上對蕭墨硯道,“西嶽使團很快便要進京了,點名要你親自迎接,你同我去御書房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