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或許能減輕她對那個慘死大雨裡的孩子刻骨銘心的思念。
一想到那個孩子,洛文君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般,痛得喘不過氣來。那給蕭墨硯寬衣的手,甚至下意識握緊,極盡努力地平復心頭的痛楚。
忽然,蕭墨硯拿開她的手,一句話沒說,轉身自顧自去了淨房。
洛文君怔了怔,王爺怎麼臉色不大好?是嫌棄她服侍得周全還是看不上她?
她輕嘆一聲,心事重重洗了澡,上床休息了。
她不抗拒圓房,可王爺似乎很抗拒。
不知不覺間,洛文君睡著了。
蕭墨硯回到臥房時,看到的便是洛文君睡著的模樣。
洛文君即便是睡著了,眉頭依然沒有舒展,似有很多心事。
蕭墨硯雖然無法探知洛文君為何愁眉不展,但他知道洛文君不喜歡他,恐怕嫁給他也只是權宜之計,所以他不想強人所難。
行-房這種事,講究的是兩廂情願……
在洛文君身側躺下,蕭墨硯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日,因為回門,洛文君很早便起來了,可是身側早沒了蕭墨硯的影子,就像蕭墨硯從沒來過一樣。
洛文君摸著冰冷的床鋪,並沒有追問王爺的去處,只是在想,如果長此下去,她和王爺生孩子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所以,她不能一味聽王爺的,她要主動。
洛文君很快穿戴整齊,整理好妝容,靜靜地等著蕭墨硯。
早膳的時候,蕭墨硯大汗淋漓地回來了。汗水溼透的衣衫,緊緊貼在他身上,讓他精壯的身材一覽無餘;強而有力的喘-息聲,昭示著男性特有的魅惑力量和氣息。
秋桐和紫嫣匆匆看一眼,便都紅了臉難為情地退開,唇角微揚著羞澀的笑。
洛文君雖然知道王爺不喜歡她服侍,可一想到要跟王爺生孩子,便主動上前幫忙了。
她手剛搭在蕭墨硯的衣領上,蕭墨硯又一次抬手想要阻止她。
“王爺,臣妾是女人,總比那些粗手大腳的男人細心,便讓臣妾服侍您吧。”
洛文君一雙水眸望向蕭墨硯,不閃不避,言辭懇切。她便是要漸漸走近攝政王,讓攝政王心甘情願與她生孩子。
蕭墨硯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終究鬆了手。
洛文君暗舒一口氣,給蕭墨硯解了釦子,寬了衣服。
王爺的身材真的好,常年習武使得肌肉緊實、線條明晰,赤膊下舉手投足都彰顯著男性的魅力……
洛文君忽然臉紅了,慌忙藉著低頭去洗巾帕的時機,緩解臉上的尷尬。
給王爺擦洗了身子,服侍王爺換好衣服,兩人才坐下來用膳。
蕭墨硯吃相很好,雖然是武將,吃飯很快,但吃得優雅。
用膳之後,洛文君和蕭墨硯坐上了去往洛府的馬車。
馬車停在洛府的時候,洛府各房都出來迎接了。洛氏雖然沒有深厚的根基,但人丁興旺,而且整體還算團結。
眾人把洛文君和蕭墨硯迎到大廳裡,紛紛見了禮,才各自落座。
洛文君猜到母親可能有體己話同她說,於是寒暄片刻,便找藉口跟母親回了紫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