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他忽然反應過來,“莫不是你的計策?你把那兩夫妻都算計了?”
見蕭墨硯不置可否,孟遠舟終於明白了,“好啊,你果然陰險!”
這男人出征打仗運籌帷幄也就罷了,在後宅居然也如此精於謀算。
想到這,孟遠舟不由得看向洛文君,眼底流露著同情的神色。
“與這樣腹黑的男人在一起,以後有你受的。”
孟遠舟故作惋惜地搖頭,揹著手離開了。
蕭墨硯不動聲色,卻忽然扯下頭上的木簪朝孟遠舟擲過去。
孟遠舟毫無防備之下,被木簪正中屁股,疼得瞬間竄起來,回頭怒罵,“好你個陰險腹黑的攝政王,你等著!”
眼見他捂著屁股一瘸一拐逃向文華苑,洛文娟笑著道,“活該!”
洛文君也忍不住暗笑,抬頭看向攝政王。
她不介意攝政王陰險腹黑,只要攝政王跟她目的一致就好。
重生到現在,因為攝政王的幫助,她已經取得不小的勝利。
她相信她終究能把那兩個人送進地獄。
感受到洛文君注視的目光,蕭墨硯轉眸看向洛文君,忽然心下一震。
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拂過心頭,可又著實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洛文君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眸,兩頰緋紅。
攝政王真是個天神一樣的人物。她本不該肖想主子,可又遏制不住心頭想跟攝政王生孩子的瘋狂念頭。
只可惜,攝政王看不上她,所以她要趕快報仇,假死脫身給真正的攝政王妃騰地方。
想到這,洛文君又朝蕭墨硯笑了笑,想讓蕭墨硯放心。
極少在洛文君臉上看到這種發自內心的笑,蕭墨硯心下蕩起一絲淡淡的漣漪。
他最早見到這女人時,總覺得這女人有些憂鬱,彷彿心上凝了愁緒,怎麼也散不開。
如今,這女人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你也學些功夫吧,一來可以強身健體;二來也能自保。”
蕭墨硯忽然提議道。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說,便是練功可以出汗,出汗可以將心中的陰霾驅散。
“王爺,我可以保護二姐姐!不,我可以保護王妃!”
洛文娟生怕被王爺棄用,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如果王妃也會功夫,遇到危險時更多一重勝算。”
這是一定要二姐姐學功夫了,洛文娟滿是擔憂地看一眼二姐姐,有些無奈。
二姐姐骨子裡是個很文雅的人,讓她舞刀弄槍,恐怕做不來。
“臣妾聽王爺的。”
洛文君沒拒絕。她雖然不善於習武,但王爺說的有道理,自己會功夫,關鍵時刻能保命。
“平時讓五小姐教你,本王有空的時候也會親自指導。”
蕭墨硯溫和道。
聽王爺這麼說,洛文娟眼睛亮了,王爺可是大昭的戰神,有戰神指導二姐姐,她在旁邊也能偷師學藝。
幾個人說著話,便要進內室。
這時候,外面有侍衛稟道:“王爺,宮裡傳出訊息了,果然如您所料,齊王府那個幕僚已經畏罪自殺,皇上解了齊王的禁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