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舟出了攝政王府,一路往報國寺而去。
他很好奇,為什麼攝政王每次去報國寺都不許他跟著,他一定要弄清楚。
報國寺裡,蕭墨硯對著面前兩個沒有名字的排位佇立很久。
腦中閃現著每一場幾乎相同的夢,雖然他是武將,面對敵人的時候殺伐果斷,但對夢中那對慘死的母子,怎麼都無法釋懷。
上了香,蕭墨硯找到智慧大師,給報國寺又捐了香火錢。
“最近皇上可派人來調查玉佛的事?”
蕭墨硯順勢問智慧大師。
“皇上確實派人來過,貧僧已經向皇上言明,這批玉佛一共十尊,除了放置在貧僧禪房裡的一尊外,其餘都被世家大族請回去了,都有記錄,而且並無下毒。”
智慧大師搖著頭,“貧僧聽說齊王送給太后娘娘的玉佛蓮花底座顏色豔麗,而且栩栩如生,實際這一批玉佛的蓮花底座都是晶瑩剔透,玉質本色,王爺可隨貧僧到禪房觀看。”
蕭墨硯冷笑,他早知是這樣,可長風為什麼要毒害母后?
隨著智慧大師進了禪房,蕭墨硯一眼便見到了那尊晶瑩剔透的玉佛,果然與長風送給母后的不同。
“這批玉佛都是在京城的如玉坊製作完成的,拿回來之後一直放在貧僧的禪房,不曾有人動過。”
往後的話,智慧大師沒有繼續說,不過蕭墨硯已經聽明白了,端看皇兄如何處置了。
從智慧大師的禪房走出來,蕭墨硯正準備趕回京城,忽然被人叫住了。
“皇叔,您也來上香嗎?好巧……”
如願見到攝政王,陳書惠聲音都帶著歡愉。
她本想去王府當面拜謝皇叔,卻不想皇叔來了報國寺。
為了有機會見到皇叔,她馬不停蹄追來了,還好趕得及,不枉她跌跌撞撞摔了好幾次才上山。
蕭墨硯淡淡地瞧她一眼,沒說話,只微微點頭,便要離開。
眼見蕭墨硯要走,陳書惠連忙起身,卻在靠近蕭墨硯時,忽然踉蹌了一下。
皇叔肯定不會眼睜睜看她摔倒的,一定會出手扶住她,她再順勢倒進皇叔懷裡……
陳書惠心裡盤算著。
可她千算萬算,竟沒想攝政王不但沒扶她,還閃身避開了。
她慌了,眼看著臉就要著地,嚇得頓時尖叫起來。
就在陳書惠將要摔趴在地時,蕭墨硯扯著她的後衣領,把陳書惠扶正了。
陳書惠愣住了,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墨硯。
哪有這樣扶女人的?皇叔是不懂憐香惜玉,還是故意的?
她雖然有氣,卻不敢表現,只是摸著腿,開始了又一輪的表演,“皇叔可有受傷?是我不好,昨夜被齊王鞭撻傷了腿,沒有站穩……”
陳書惠下意識掀開裙角,露出裡面的傷。
蕭長風那個混蛋,每次想到成親前被她算計那檔事,都要鞭撻她,而且打的都是旁人看不到的地方。
她如此可憐,攝政王一定會心疼吧?
陳書惠滿心得意,抬頭才發現攝政王壓根沒看她。
接二連三的失利,讓陳書惠滿心挫敗。
攝政王送她慰問禮難道不是對她有意?怎麼見了她竟如此待她?
“既然有傷,早些回去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