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回眸看向陳書惠,雖然說不出話來,眼神卻無比怨毒,彷彿要將陳書惠抽筋剝骨。
陳書惠嚇得連連後退,直到遠離蕭長風,才指著洛文君怒道,“洛文君,你不要挑撥離間!”
沒等洛文君開口,蕭墨硯使個眼色,追風已然落到陳書惠面前,抬手給了陳書惠一巴掌。
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陳書惠臉上火辣辣的,眼淚差點掉出來。
“沒規矩,下次再敢直呼攝政王妃名諱,便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
蕭墨硯起身撣撣衣袍,帶人離開了。
陳書惠怔愣片刻,終於忍不住哭起來。這些人一個個都來欺負她,她怎麼如此倒黴!
老太監嘆一口氣,“王妃,還是早些把王爺安置了吧,齊王這次受傷不輕,恐怕要修養一陣子了。”
說完,他回去覆命了。
陳書惠看著昏死過去的蕭長風,唇角彎起一抹冷然。安置?這男人還不如死了!
這個念頭一出,陳書惠被嚇了一跳。她真的要趁機弄死齊王嗎?
“小姐,要把王爺抬回去嗎?”
忽然一句請示,嚇得陳書惠打了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
“抬到王爺自己的院子去!”
她沒好氣地說一句,轉身離開了。她自己還受著氣,為什麼要管齊王的死活?
若齊王真死了,她倒是解脫了。
攝政王府的馬車上,洛文娟端坐在攝政王對面,目光不時地落在攝政王臉上。
“五小姐有話說?”
在洛文娟第五次偷看蕭墨硯時,蕭墨硯終於抬頭與她對視,幽幽地問道。
洛文娟怔了怔,隨即道:“王爺,您說掌嘴居然是真的!早知道不用追風動手,我便扇陳書惠了。”
她一臉憤然,“二姐姐把陳書惠當貴人,當知己,可陳書惠轉頭就算計二姐姐,真不是東西!以後若再有這樣的機會,您讓我上!我要替二姐姐好好教訓那女人!”
洛文娟義憤填膺的話,瞬間讓馬車裡的人笑作一團,秋桐更是笑出了聲。
一向嚴肅的蕭墨硯,也難得地揚了唇角,“是該讓你上。”
“本王與追風都是男人,實不願對女人動手。”
洛文娟不屑,“陳書惠那種女人,就該打!您知道嗎?她在我們初來京城時,便主動跟二姐姐示好,二姐姐以為她心懷善意,卻不想她只是借二伯父的名氣抬高她自己。”
“齊王傷了腿,她想退婚,又擔心被人罵,便想算計二姐姐和齊王生米煮成熟飯,幸好二姐姐聰明,才沒讓陳書惠得逞,那個女人,罪該萬死!”
說起這件事,洛文娟到現在都不能釋懷。若不是二姐姐聰明,他們將軍府肯定會受牽連,包括家中姐妹,也不會再有好的姻緣。
她倒是不在乎姻緣,可她知道姐妹們在乎。
洛文娟一番話說出來,馬車裡忽然安靜了。
這份安靜,讓洛文娟有些緊張。她偷偷看一眼攝政王,發現攝政王正注視著二姐姐,神色冷肅。
“王爺,我……”
洛文娟忽然有些擔憂,若因為她一時嘴快,讓王爺對二姐姐有什麼誤解,她罪過可就大了。
“你說得對,那女人該死。”
蕭墨硯收回目光,涼涼地說一句。他似乎能理解洛文君對長風以及陳書惠的恨意了。
那毀的不止是一個人,還是剛剛崛起的將軍府滿門。
洛文娟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行人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快到三更了,洛文君和蕭墨硯洗漱之後,便上床休息了。
今天太累了,所以洛文君頭一捱上枕頭,很快便睡著了。
蕭墨硯躺在她身側,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竟許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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