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都沒到,他心下稍安,轉臉望向洛文君,近乎哀求,“您……您到底想怎樣?”
這會兒,他連稱呼都變了,不敢再輕視洛文君。
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摸透他的底細,絕不是一個初來京城的女人能做到的,這背後一定有攝政王的支援。
“定金,我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只要我們的定金原封不動退回來。”
洛文君唇角彎起冷笑,早這麼聽話,何至於此?
“可是這……”
張富山有些猶豫。王爺給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他若是把銀子退回去……王爺那頭如何交代?
“張掌櫃靠著胡商賺得盆滿缽滿,不會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吧?我們只要銀子,至於如何跟齊王交代……想必以張掌櫃的精明,不會想不出。”
洛文君一語雙關,故意威脅。
張富山眉頭緊鎖,雖不情願,可也不敢得罪洛文君。
畢竟洛文君背後有攝政王撐腰,若是真把他的事抖落出來,他一樣活不成。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小二從櫃上拿了銀子給洛文君。
“小人也是迫不得已,還請貴人手下留情,不要將小人養胡姬的事告知王爺。”
張富山點頭哈腰,就差給洛文君跪下了。
“成交。”
洛文君撂下一句,牽著大姐姐的手出去了。
銀子要回來了,她才不會多管閒事,最好讓張富山把蕭長風坑了才好。
兩人離開之後,張富山連忙出門往青石巷的方向而去。
他真怕洛文君把他的胡姬誆騙出來。
坐上馬車,洛文惠方才狐疑地問,“二妹,你怎知那張富山養了胡姬?”
要知道,莫說是京城,便是整個大昭,也沒有幾名胡姬。
“占卜。”
洛文君輕輕彎唇,“我不但知道張富山養了胡姬,我還知道他勾結胡商,很快會大賺一筆。”
“不過……”
洛文君忽然笑了,“這次我們要趕在他前面賺錢。”
說著話,她掂了掂手上的銀子,“大姐姐,你去跟大伯父說,讓他先不要開餛飩鋪子,先大量收購香料售賣,保管大賺一筆。”
洛文惠愣了愣,“連齊王的香料鋪子都要關閉,可見香料生意不好做,怎麼可能大賺一筆?”
二妹妹果然還是不懂生意。
“大姐姐,我是真的會占卜,你信我的。”
洛文君微微含笑,眼神堅定。
見二妹如此,洛文惠終於沒了顧慮。只是,如何說動父親,便成了她下一步的難題。
兩人回到洛府的時候,洛府門前早聚集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