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洛文君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這個我知道,父親已經告訴我了。他說是在東大街,店鋪原來是間賣香料的鋪子,聽說生意不景氣,便準備關閉。”
“掌櫃的名叫張富山,先前與父親簽訂的文書還在,上面有他的名字。”
洛文惠條理清晰地回答洛文君。
洛文君笑了,原來是張富山,這就好辦了。
“大姐姐,你回去告訴大伯父,便說你明日同我一起去幫他要銀子,讓他只管在家裡等好訊息便是。”
“你有辦法?”
洛文惠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隨即又冷靜下來,“二妹,這事你還是不要出面了,齊王這麼做擺明了是衝著你來的,你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你把方法告訴我,我自己去便好。”
看著二妹胸有成竹的模樣,她忽然有了勇氣,明日便是讓她去齊王府,她也是可以的。
“大姐姐不必擔心我,我有辦法讓那張富山自己把銀子吐出來。”
洛文君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銀子,不管這銀子從誰身上出,只要回到大伯手裡就成。
齊王府她是不會去的,蕭長風她也不會見,攝政王有令,要她成親前小心防備,成親後再做打算,她要遵從。
若非有令,她倒是可以借這次機會,聯合攝政王,以身為餌拿蕭長風一個錯處。
商量妥當之後,洛文惠回去了,洛文君躺在床上,開始覆盤上一世有關張富山所有的事。
心中有了準備,洛文君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洛文君早早梳洗之後,用過早膳,便同洛文惠出門了。
她是帶著帷帽的,畢竟她成親在即,拋頭露面不太合適。而且,她也要防備蕭長風。
洛文惠是一直跟著父親行商的,倒也習慣了拋頭露面。而且她是大姐姐,今日又是替父親辦事,自然是要走在前面的,故而她沒有戴帷帽。
馬車很快來到香料鋪,雖然這裡有些蕭條,但還是營業的狀態。
兩人一進店鋪,便被張富山和夥計圍住了。
“兩位小姐要選香料?我們店鋪可都是上好的香料,而且近日全部降價處理,兩位小姐可千萬別錯過了。”
張富山瘦高的個子幾乎彎成了九十度,兩眼含笑,態度十分殷勤。
洛文君帷帽下的唇角彎起一抹冷笑,暗中捏了捏洛文惠。
洛文惠立即會意,走上前開門見山道:“我們不是來買香料的,我們是來要銀子的。”
說罷,她將父親和張富山簽訂的文書拿出來,在張富山眼前展開。
張富山看了眼文書,又掃了眼她們兩人,臉上的殷勤立即化成不屑,“昨日我已和洛老闆說清楚了,這定金想取回,需得同我去一趟東家那裡,怎麼今日他便反悔了?”
“洛老闆這樣出爾反爾,還如何在京城發展生意?”
他眼眸不屑地打量著洛文君和洛文惠,淡淡嗤笑,“居然還派兩個丫頭來,恐怕是他自己都覺得丟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