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君淡漠笑道。如果所料不錯,陳書惠回去一定會被蕭長風折磨。別看蕭長風受了仗刑,可一點也不影響蕭長風大施威嚴。
她就是要蕭長風和陳書惠窩裡鬥,最好鬥得你死我活,否則也不會叫人把訊息傳遞給紅菱,再由紅菱暗中透露給蕭長風。
她親手做的局,真想去看看結果。
“還有第三場?那不是更精彩?二姐姐,我們去看看吧。”
洛文娟來了興致,她嫉惡如仇,最恨陳書惠的背叛,當然也最想看陳書惠被懲治。
洛文君笑了笑,“這第三場,必定是在齊王府,我們若想看,恐怕要去求攝政王了。”
說著話,她使了個眼色,車伕立即駕車往攝政王府而來。
洛文娟不明就裡,想要追問,卻見二姐姐已經閉眼休息了,便只能作罷。
回到攝政王府,聽說王爺在書房,洛文君直接去找攝政王了。
想不到,孟遠舟也在。
這會兒的孟遠舟,已經不是早上那個拖著半拉僵硬身子,一說話口水直往下流的孟遠舟了,而是坐在書案上,口若懸河的邪魅公子。
洛文君不由勾勾唇,這演技不做戲子都可惜了。
見到洛文君,孟遠舟連忙從書案上跳下來,戲謔道:“王妃可是要找王爺說點私-密話?那本公子迴避?”
說是迴避,可他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蕭墨硯瞪他一眼,“就你話多。”
明知道剛成親的新娘子面皮薄,每次見面都要逗一逗,著實討嫌。
洛文君已經摸透了孟遠舟的性情,又是死過一回的人,怎會因為孟遠舟的一句戲謔而難為情?她笑道:“不必了。”
看向蕭墨硯,洛文君直接道明來意,“王爺,我們今日在富安居撞見齊王妃私會情郎,結果被齊王的奶孃抓包……”
“恐怕齊王夫婦今夜要鬧起來,我們……要不要去瞧瞧?”
她原想說去勸架,可見王爺一副看透她心裡的模樣,不好撒謊,只能說了實話。
“嗬,還有這事?”
孟遠舟眼睛都亮了,“這個齊王妃真是不守婦道,勾引你不成,居然又去勾引旁人。”
“王妃想去看熱鬧?”
他把目光看向洛文君,竟直接把洛文君的意圖揭了出來。
洛文君不由紅了臉,偷偷看一眼蕭墨硯,尷尬不已。
孟神醫也太直白了……
“你瞧他做什麼?若是王妃想去看熱鬧,我有辦法。”
孟遠舟拍著胸脯,“只要王妃開口相求,本公子願意效犬馬之勞。”
“用不著。”
不等洛文君表態,蕭墨硯站起身,冷然地拒絕了。
“王妃面前還如此輕佻,成什麼樣子?”
蕭墨硯斜睨著孟遠舟,著實有些不滿。這個花架子,自恃貌美以為天下女人都愛慕他,早晚會在這上面吃虧。
“本王也正好有事要去一趟齊王府,一起吧。”
蕭墨硯從洛文君身旁走過,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