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指著地上的兩個人,眼底寒芒閃爍。
如果不是抓到了刺客,他還不相信幼弟的話,長風怎麼可能用苦肉計栽贓硯兒呢?
可事實真打他的臉。
“父皇,兒臣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蕭長風故意裝做毫不知情的樣子,把眼眸望向了徐天佑。
皇上冷哼,“你還想狡辯嗎?朕不審你,是想給你留點顏面……”
那刺客早就招認了,正是長風派他假扮武生偷襲長風和他,再嫁禍給攝政王的。
“父皇,兒臣當真不知情。”
蕭長風並沒有承認,只把目光看向徐天佑,“你倒是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夠了!”
皇上不想再看他狡辯,起身冷冷道,“你傷了腿,朕很心疼你,可你一再用傷腿來嫁禍皇叔,未免太過分……”
“念在你今日成親,朕先不處置你,你好自為之。”
撂下這句話,皇上甩袖離開了。
皇后緊跟著站起身,看看蕭長風,急忙追著皇上想要替兒子說好話。
頃刻之間,齊王府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蕭長風死死地握著輪椅扶手,臉色鐵青。
今日諸事不順,居然一件事都沒成!果然人在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殺了他……”
蕭長風好不容易壓下心頭憤怒,轉頭看向那假扮刺客的人,冷聲下令。
“王爺,王爺饒命啊!”
那人還想求饒,下一秒人頭便滾落到蕭長風面前。
“你也下去領罰。”
蕭長風又看了眼徐天佑,壓抑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寒涼。
徐天佑連連磕頭,二話沒說便下去了。
便在這一團喜氣的氛圍中,板子的悶響和徐天佑壓抑的悶哼清晰入耳。
蕭長風一把扯掉喜服,心情煩躁地回了新房。
還有一件事,他今天特別想做。
房門被輪椅撞開的聲音,驚得陳書惠瞌睡全無,她立馬坐直身體,緊張地吞嚥著。
“還不過來伺候本王,難道等本王伺候你嗎?”
蕭長風努力壓抑心頭怒火,冷冷地望向陳書惠。
腿傷之後,他看透很多人,也看透很多事。曾經他以為陳書惠對他是有些真心的,出事之後才發現,陳書惠不過也和其他女子一般庸俗膚淺。
陳書惠驚愕了,蓋頭都沒掀,她如何敢動?
“王爺,臣妾的蓋頭還沒掀呢……”
她想提示蕭長風,柔媚的聲音宛如平時和蕭長風撒嬌一般。
若是從前,蕭長風早按她說的去做了,可如今……
蕭長風只恨她的背叛,便淡淡說一句,“你是沒長手嗎?”
一句話,噎得蓋頭下的陳書惠眼淚含在眼圈裡,幾乎想哭。
她何曾被王爺如此對待過?
就在陳書惠暗自神傷的時候,頭頂蓋頭忽然飄落,蕭長風一張冷臉,頃刻撞進了她的視線。
“陳書惠,嫁給本王,你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