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君輕握洛文惠的手,“大姐姐有沒有受傷?他們沒有對你用刑吧?”
洛文惠搖搖頭,“他們的目標是你,倒是沒有為難我。看到你平安,我也放心了,我便回府去報喜,免得家裡人擔心。”
“好。”
洛文君點點頭,對洛文娟道,“你送大姐姐回去,今晚就留宿在府上吧。”
幾人商定好,便各自行動了。
御書房裡,皇上看著怒氣衝衝的蕭墨硯,眉頭緊蹙。
“這又是怎麼了?”
他是真頭疼。本來剛要睡著,老十七就敲了登聞鼓,鬧得皇宮不得安寧。
再看看被推進來的長風一臉頹色,他只覺一個頭兩個大,快要炸開了。
這兩人怎麼又槓上了……
“問問你的好兒子!”
蕭墨硯強壓怒火,冷冷地看著蕭長風。
“父皇,我只是嚇一嚇皇嬸嬸,並沒做過分的事。”
蕭長風知道無法抵賴,索性避重就輕承認了。
皇上咬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風兒是魔怔了嗎?難道不知道十七的逆鱗就是他那個王妃?怎麼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觸怒十七?
“朕本想等你過了百日孝期再去就藩,既然你一再犯錯,不如明天收拾行李上路吧!”
知道十七弟不會輕易放過蕭長風,皇上索性先一步留了體面給蕭長風。
“是,兒臣遵旨……”
蕭長風明白父皇的意思,剛要爽快答應,卻聽蕭墨硯道:“他走不了了。”
皇上眉頭緊鎖,心往下沉。
看來十七這次是真生氣了,這可怎麼辦?
他轉頭恨恨地質問蕭長風,“你到底把皇嬸嬸如何了?你若動了皇嬸嬸,莫說你皇叔不會放過你,朕也不會放過你!”
這個時候,皇上不敢明著包庇兒子。
“我沒把皇嬸嬸如何,只是氣洛家搶了我胭脂鋪的生意,所以把洛家大小姐抓了,想要嚇一嚇洛家,給他們一個警告。”
“皇嬸嬸去贖人,我已經把人放了,而且連贖金都沒要。”
蕭長風自覺有理,說得理直氣壯。
蕭墨硯冷哼一聲,“皇兄,若只這一件事,臣弟不會驚擾皇兄,臣弟會痛打他一頓把他丟回齊王府,讓他永生不敢再覬覦臣弟的王妃!”
“可是他先勾結昌平公主,後又被昌平公主下了蠱,成了昌平公主謀害臣弟和王妃、禍亂朝綱的一把刀,臣弟不敢隱瞞,索性抓了他來請皇兄親自定奪。”
蕭墨硯這話一說出來,不止皇上震驚了,連蕭長風都震驚了。
他被下了蠱,他怎麼不知道?
可是,為什麼他覺得身上有點癢,彷彿渾身爬滿了蠱蟲,忍不住想動……
皇上更是震驚,望向蕭長風喝問,“你皇叔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皇叔誣陷我!”
蕭長風連忙搖頭,他和西嶽的勾結怎麼敢拿到明面上說?
適逢兩國較量的敏-感時期,若是父皇知道他這個時候勾結西嶽,定會龍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