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一旦中了情蠱,便會對這女人情根深種,言聽計從,到那時大昭就成了西嶽可以隨意擺佈的玩偶……
昌平公主心下忐忑,她知道被蕭墨硯識破的兇險,心裡怕得不行,可她不敢有絲毫表露。
一旦她露出破綻,不但會影響兩國聯姻,還會被攝政王報復……
強令自己冷靜下來,昌平公主又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
“王爺不想與昌平聯姻,也不用如此誣陷昌平,昌平不是非您不嫁……”
她巧舌如簧,瞬間將矛頭又指向了蕭墨硯。
說她下蠱,誰能看出來!
蕭墨硯眼底生寒,“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把酒杯舉到昌平公主面前,“這是你給本王斟的酒,敢不敢喝下去?”
既說沒下蠱,那就證明給大家看!
蕭墨硯步步緊逼,讓昌平公主不由緊張地吞嚥喉嚨。
那是情蠱,她比誰都清楚,怎麼敢喝?
昌平公主心下害怕,嘴上卻故意挑撥離間,拖延時間,“喲,王爺還說一輩子不納妾呢,這麼快就要和本公主共用一個杯子了?”
“莫非您對王妃的深情都是裝的,您心裡其實也喜歡本公主呢!”
喝是不會喝的,她可不想受制於情蠱。
就在昌平公主暗中謀算的時候,眼前人影一晃,下巴被蕭墨硯捏住了。
摻了情蠱的酒,就這樣被蕭墨硯盡數灌下去。
昌平公主掙扎著想要把酒吐出來,卻因為蕭墨硯的鉗制而動彈不得。
直到她把酒全部嚥下去,蕭墨硯才鬆了手。
昌平公主得了自由,偷偷拿出衣袖裡藏著的解藥,想要服下去。
可就在這時,蕭墨硯一把攥住她手腕,搶走她手裡的藥袋,丟給了孟遠舟。
“既然沒下蠱,何必還吃解藥……”
蕭墨硯看向皇上,“臣弟派人查過這位昌平公主,她是西嶽國師的徒弟,最擅長下蠱,說不定……長風也遭了她的毒手。”
他這次是故意揭穿昌平公主,為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皇上聞言,臉色大變,“她給長風也下蠱了?”
真是太可惡了。
“沒有,王爺誣陷我!”
昌平公主連忙辯解。她可不能被扣上謀害齊王的帽子,那大昭皇上一定對她恨之入骨,對她處境更不利。
“這女人和長風有接觸,或許早給長風下了蠱,臣弟會調查清楚的。”
蕭墨硯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西嶽既然沒有和親的誠意,何必還來大昭?”
皇上冷冷地看著昌平公主。
昌平公主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來和親的確是另有目的,只是她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