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保鏢,但也沒到對她忠心耿耿的地步。
眼看著被路南抓包,保鏢根本不顧紀瑩的死活,撒腿就跑。
紀瑩在短暫的震驚過後,緩緩起身,慢條斯理地用薄紗睡衣覆蓋住自己的身體,靠坐在床頭上點燃一支菸。
她說的話沒有絲毫遮掩:“路南,我是個女人,活生生的人。”
“我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應該不算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吧,況且你不回來,更不碰我,我也沒有像你一樣,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勤快,我覺得你就當沒看見就算了,你說呢?”
路南手裡把玩著手機。
突然,他嗤笑一聲:“我玩歸玩,但你身為路太太的體面我可都給你了,外面的人我一次也沒有帶回來。”
紀瑩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路南卻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個信封丟在床上。
信封沒有封口,慣性使得裡面的東西散落在床上。
信封裡,全是紀瑩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路南注視著紀瑩的臉:“我倒是不知道你們紀家教出來的女兒竟然玩得這麼花,更不知道路太太你的身材也還不算不錯。”
紀瑩慌忙撿起那些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都是她,一些大尺度的照片更是連她自己都不忍直視。
良久,她慌忙向路南求饒:“路南,我真的是太難過了,明明我有丈夫,可是我的丈夫不愛我,如果再不讓我轉移轉移注意力,我恐怕會瘋!”
“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你放過我,千萬不要把這些照片給我爸看,讓他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紀瑩的雙眸裡寫滿了恐懼。
她早就已經領教了路南的冷血,也明白路南到底有多恨她。
最讓她擔心的就是路南根本不在乎她,也不在乎紀家。
所以,她爬到路南的腳邊,抱著他的腿低三下四地求饒。
她甚至脫下了本就無法遮蓋身體的睡衣,用身體去勾引路南。
她用最下作的動作,哀求路南:“路南,我們和好吧!以前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再提了,我一定會改正錯誤,絕對不再做這些事情,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路太太,只要你肯愛我……”
路南一腳踢開她。
“愛你?”
“紀瑩,少做點白日夢!”
路南靠在門框上,低聲道:“我們離婚。”
紀瑩愣在原地。
這麼多年,就算之前他們之間的關係再差,路南也從來沒有提出過離婚。
就算她當初想用別人的孩子假冒路南的,他也只是威脅她,都沒有提過離婚。
現在……他說要離婚?
稍加思索,紀瑩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一開始笑,笑著笑著就淚流滿面:“是因為許婭對不對?”
“是因為許婭的老公死了,你覺得你有機可乘,所以你才想跟我離婚!”
“顧淮,別做白日夢的人應該是你,不僅僅我不會離婚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就連許婭肯定也看不上你,她現在有錢,長得又漂亮,男人肯定在她身後排長隊,輪得上你?”
路南只是默默地看著紀瑩歇斯底里的樣子。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瞥了她一眼:“我和她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他給她下達了最後通牒:“這幾張照片我確實拿你沒什麼辦法,畢竟你已經不要臉了,但是你放心,如果你不簽字,我就讓整個紀家來為你買單!”
紀瑩跌坐在地,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
“路南……你,你真的要為了一個賤人,對我們紀家趕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