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當初我就不生你。”
顧破關看著臉色難看的袁愛文,心中那股憋了十幾年的活再也壓抑不住。
“你以為我想被你生出來?做顧家的人有什麼好,我大哥有爸和沒爸差不多,我倒是父母雙全,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這麼叫我的,人家叫我野種!”
他的話音未落,袁愛文就打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顧破關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將心中的怒意發洩出來,只是在看見一臉傷心的袁愛文後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
很快這絲猶豫就隨著袁愛文的話徹底消失。
“顧破關,別人說你是野種,你耿耿於懷,別人說你不如顧西州,你怎麼不給我爭氣點。”
袁愛文眼底滿是失望,“你就是佔著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顧破關聽著這些從小到大就圍繞著的話,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我這個大號費了,你就多生幾個兒子,反正你和我爸也沒老到生不出兒子。”
“顧破關,胡說什麼呢!”
顧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書房中走了出來,此刻的他臉色難看。
“你還安排你老子我了!再這樣你就給我滾出顧家。”
顧破關其實從小就怕顧父,此刻也許是腎上腺素的原因,對著顧父,他絲毫沒了以往的害怕。
“走就走!”
說完他放下手上拿著的碗筷,轉身就要走。
袁愛文見狀立刻就著急了,兒子雖然不爭氣,但是畢竟是親生兒子,現在顧西州回來了,顧破關被趕出去,這個臉她可丟不起。
一時之間顧家頓時亂成了一鍋亂粥。
顧破關要走,袁愛文要攔,顧父要罵……
看上去好不熱鬧。
蘇南枝坐在餐桌上看了好一會兒的熱鬧,這才戳了戳顧西州的手臂,示意離開這個多事之秋。
顧西州十分有默契的點了點頭。
在顧家人吵成一團亂麻的時候,顧西州和蘇南枝洗了個澡,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顧家人吵架的白噪音,兩人竟然意外的睡了個好覺。
等到兩人起來吃了保姆做的早餐後,還是沒見顧家其他人。
兩人也不好奇,轉頭就出了門。
他們這次回北市的主要目的,就是探望病重的夏奶奶。
夏奶奶和夏爺爺是革命伴侶,夏奶奶年輕的時候也參加了革命,因為年輕的時候身體損傷的厲害,上了年紀身體就不是很好。
最近幾年更是成為了醫院的常客。
不過就算是這樣,夏奶奶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身姿卻不顯得佝僂。
蘇南枝來見夏奶奶之前,心裡還有些打鼓。
畢竟明眼人都能知道夏家人對於她這個搶走了夏千歌未婚夫的女人態度都不好。
夏奶奶作為夏千歌的奶奶想來對她的感官也不會很好。
而夏奶奶可以說是顧西州半個奶奶,到時候夏奶奶要是真的對她不滿,顧西州夾在中間也不好。
顧西州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寬慰她夏奶奶性格很開明。
蘇南枝不以為意,只以為這是安慰她呢。
但是沒想到夏奶奶看見她的第一句話就讓她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