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可不敢這麼說!”徐總大驚失色,趕緊過來扯宋清殊。
盛熙川一個眼風掃過去:“你別碰她。”
徐總的手停在了半空裡,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他心說樓珏這個小秘書脾氣也太大了,難不成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這個專案你要是敢不投,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覺。”宋清殊毫不理會徐總,對盛熙川怒目而視。
樓珏在一旁只覺得宋清殊脾氣發得好,自然是不會勸了。
“好了老婆。”盛熙川終於憋不住笑出聲來。
他的手穿過桌子去捉宋清殊的手。
“逗你呢,投就是了。爭取讓你兩個月後去納斯達克敲鐘。”
徐總那麼圓滑的一個人,看著兩人一時間摸不清狀況。
“盛總……宋秘書,這,這……”
樓珏瞥他:“沒想到吧,好玩吧?”
當晚,樓珏被徐總送回酒店,宋清殊自然要跟盛熙川走。
樓珏在車上跟徐總對了對賬,才發現一切都是巧合。
但顯然盛熙川不這麼認為,他認為宋清殊有意過來堵他,才來了這麼一出捉弄她。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盛熙川如果能投金杉,金杉基本上能從一個腰部的法務公司躍升到行業龍頭。
她在路上給宋清殊發微信:“錢沒到位之前,你對盛熙川殷勤點。”
宋清殊把之前那個翻白眼的表情回給她:“我要怎麼殷勤,難不成以身相許嗎?”
樓珏:“也不是不行,畢竟你還答應人家老爺子生重孫兒的。”
也是,險些忘了這茬。
宋清殊腦子裡飛快地考慮了一下試管嬰兒對人體的傷害。
要是生重孫兒,還真的跟他去床上搞一搞。
接著,她又想起了剛才自己踩到了他的命根子。
臉上褪下的熱度在攀升。
盛熙川靠在座椅上接了個工作電話,一偏頭便看到了宋清殊在那裡發微信。
她平日裡乖順清冷的神情此刻突然豐富了許多,時而勾唇微笑,時而若有所思,到後來乾脆紅了臉。
盛熙川發誓他沒有看別人手機額惡習,可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她的螢幕。
樓珏。
她該慶幸自己是個女人。
他伸手奪了她的手機,把宋清殊嚇了一跳。
眾所周知,和閨蜜的聊天記錄是全世界最見不得人的東西。
宋清殊撲過來搶,卻見盛熙川只是熄了屏扔在了一邊。
還好。她鬆了口氣。
“心虛成這樣,在聊什麼?”盛熙川隨口問了一聲,但顯然他並不怎麼關心答案。
因為他又伸手把宋清殊拉了過來,抱著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
宋清殊不敢動。
她感受到了剛才踩到的東西。
臉上的熱度一層層疊加,她又想到了自己被下藥的那個晚上。
盛熙川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將手臂收緊:“知道我來榕城,所以特地來堵我的?”
他果然這麼認為。
所以走的時候怒氣衝衝,今天倒是沒脾氣,因為覺得她求和來了。
宋清殊未置可否,而是反問他:“你來榕城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