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殊先開口:“我拿世譽當弟弟,今天中午吃飯我們也說了,以後就當親戚走動。”
溫戰點點頭:“有什麼話彼此說開就好了,你願意認他,是臭小子的福氣。”
宋清殊感激笑笑:“您別這麼說,是我的福氣。”
盛熙川在一旁什麼都沒說。
這件事宋清殊已經處理得夠好了,他總不能因為吃醋,嫉妒,讓宋清殊對溫世譽不管不顧。
更何況,宋清殊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人。
都是男人,溫戰能懂盛熙川不爽的點,他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沈濟臣,還有沈家,會不會打擊報復?”
盛熙川眼神一寒:“他不會再有機會了。”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決絕。
溫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有些事,心照不宣。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溫世譽被推出來,往病房走。
他赤裸著上身,肩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麻藥勁還沒完全過,人有些昏沉,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世譽!”宋清殊立刻上前,輕聲喚他。
溫世譽眼皮動了動,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看到是她,似乎想扯個笑容,卻沒什麼力氣,只極輕地說了句:“沒事了。”
溫戰看著兒子這副模樣,鐵青的臉上滿是心疼,跟著移動病床去了VIP病房。
宋清殊也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宋清殊看溫世譽,盛熙川不著痕跡地打量她,觀察她臉上的表情,有沒有擔心之外的其他情緒。
醋意滅頂,盛熙川寧願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他。
他一面慶宋清殊沒事,一面又不得不感激他的情敵對她捨身相救。
心煩意亂。
安頓好一切,護士提醒病人需要休息,不宜過多探視。
溫戰留在病房裡,對盛熙川和宋清殊道:“宋小姐也受了驚嚇,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盛熙川看了看床上閉目休息的溫世譽,又看了看身旁難掩倦色的宋清殊,點了點頭:“好,明天我們再過來。”
宋清殊搖頭:“我得留在這兒,起碼等他沒事了再走。”
溫戰:“不用,我有你電話,等他醒透了我告訴你。”
話都說到這兒了,可宋清殊更執著,她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盛熙川看出來,深吸了口氣。
“沒關係,我們在外面等,等徹底沒事了再回去。”他也說。
溫戰拗不過兩人,只能點點頭。
宋清殊和盛熙川去了外面的走廊裡,不一會兒,溫戰讓人搬了張沙發來給他們。
宋清殊先坐下,這一天過得太兇險,情緒起伏太大,她疲憊不堪。
盛熙川也靠著她坐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
“先睡會兒,等他醒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