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許家人驚恐地喊道。
“跑不掉的!”
一許家長者低吼:“我們受這奸人矇騙,大部分力量都已注入煉陣消耗殆盡!此刻逃跑,也是死路一條!”
“那該怎麼辦?”
人們迷茫而恐懼。
那長者猛地一咬牙,突然轉身,朝著一直在旁靜觀的牧淵,立即跪倒在地,嘶聲道:“牧神醫!求您出手,助我等誅殺此獠!”
許家人如夢初醒,紛紛跪倒一片。
“求牧神醫相助!”
“求牧神醫相助!”
哀懇之聲如浪潮般湧起。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然而……牧淵的反應卻異常淡漠:“助你們?憑什麼?”
那長者瞳孔一縮,急忙道:“牧神醫!我等只是被牧人龍矇騙,如今已然悔悟!何不聯手,共誅此惡賊?”
“你們不過是因為既奈何不了牧人龍,也奈何不了我罷了。”牧淵緩緩搖頭:“倘若你們有誅殺我們二人的手段,此刻又豈會跪下來求我?”
“你……”
那長者臉色難看,還欲說話,牧人龍已是衝了過來,枯爪直接洞穿其胸膛!
“呃!”長者慘叫一聲,身軀迅速乾癟,畢生修為連同血肉精華盡數被牧人龍吞噬吸收!
許家修士見狀,人心大亂。
有人驚懼崩潰,四散而逃。
有人怒不可遏,衝上前與牧人龍拼命。
接連吸收能量的牧人龍修為已經幾乎邁入了大道武尊之境!
這些被煉陣耗盡了修為的許家修士,根本奈何不了他。
在場修士無不非死即逃。
短短數十息過後,地上只留下一片猙獰的乾屍。
場面宛若人間煉獄!
牧人龍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笑眯眯地轉過身,看向平原上僅剩下的牧淵。
“你倒是沉得住氣,竟眼睜睜看著我吸乾他們的血肉精華來增長修為。”牧人龍輕蔑一笑:“怎麼?你就這般自信,認定能對付得了我?”
“對付你確實棘手,不過,富貴險中求。”牧淵語氣平靜:“現在的你若能活煉,想必功效絕佳。”
“想活煉我?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是藥天子、丹盟之主那幫廢物?”
牧人龍狂笑,殺機爆現,軟劍如毒蛇出洞,斬向牧淵。
橫劍而擋。
轟隆!
恐怖的劍氣如浪般炸開。
蠻霸的力量竟叫牧淵身形後退了十幾步,連握著龍煞的手都在顫個不停。
好驚人的力量!
“看到了嗎?這,就是‘吞噬古經’的威力!”
牧人龍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澤,
他狂笑著再度撲來,軟劍化作漫天血蛇,攻勢如潮令人窒息!
牧淵眼神一凝,龍煞劍嗡鳴煞氣奔湧,不再硬撼,轉而以精妙劍技應對。
劍光如龍游走,每每於不可思議的角度點破血蛇七寸,化解攻勢。
幾番交手,牧人龍竟罕見的吃力了起來。
噗嗤!
一道血花濺起。
牧人龍接連後退,看了眼手臂處深可見骨的劍痕,臉色微變,但很快又露出了笑容:“不錯不錯,你的劍法確實有兩下子。”
“但你卻太差勁了。”牧淵連連搖頭:“吞噬了這麼多人,雖獲得了龐大的魂氣,卻毫無技巧可言!就像一個手持絕世神兵的孩童,徒具其形,實在可笑。”
“找死!”牧人龍徹底被激怒,軟劍再起。
道道劍氣宛如血色毒蛇般從軟劍上迸發,一次次抽割向牧淵。
牧淵身似游龍,在狂暴的攻擊中穿梭,龍煞劍或點或撥,精準截斷他的每一道攻勢。
如此持續了足足三十餘招,牧人龍不由喘息了起來,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
終於,他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劍技,根本不足以斬殺牧淵。
“罷了!”
牧人龍眼中血光一閃,突然將手中軟劍猛地擲向牧淵,同時雙手急速結印。
呼!
那飛出的軟劍劍身驟然分裂,化作無數猩紅蠕動的觸手,如同一張血肉大網,瞬間將牧淵籠罩其中!
牧淵提起龍煞斬去。
幾番揮劈,竟切不開這些觸手分毫。
原來那口軟劍,是牧人龍以血肉鑄成!
“牧淵,我劍技確實不如你,但你的技法,如何能與我比?便讓我這抽魂肉劍,將你生生吸碎吧!”
牧人龍癲狂大笑,猛地催動功法。
籠罩牧淵的觸手瞬間爆發出一股駭人的吸力,開始汲取牧淵周身的魂氣。
咕嚕!
咕嚕!
咕嚕……
牧淵的魂氣如同決堤洪流,不受控制地湧向牧人龍體內。
可,牧淵尤為從容,反倒停止了反抗,只靜靜地注視著牧人龍。
牧人龍一怔,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時,牧淵抬起龍煞,朝自己胸口切去。
哧啦!
胸前的皮肉應聲劃開,露出了下方那巨大而璀璨、蘊含著磅礴力量的魂海!
“你這樣抽我的魂氣太慢了!我……幫你一把!”
牧淵平靜說道。
“什麼?”
牧人龍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