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琛伸出去開門的手,與林夕然前身的洶湧齊平,他迅速收回,面色恢復如常。
“沒事,你怎麼在這裡?”
林夕然笑道,“當然是為了你的形象,下午有記者會,我把你的衣服送去幹洗了,順便找人收拾了一下你的休息室,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公司和我,可都指望你呢。”
“你什麼時候來的,來的時候辦公室裡沒人嗎。”
傅行琛折回辦公桌前落座,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份檔案上,他深邃的目光霎時沉了幾分。
似是想到什麼,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沒人啊,不過剛剛孫助的助理說,有人來給你送檔案,我看過了,是下午記者會要用的。”
林夕然跟著他走回來,站在他旁邊,“是伯母讓傅家下人送來的吧,真是不懂規矩,放下就走了,都不知道親手交到你手上,出了岔子可怎麼辦。”
所以,姜黎黎只是來送檔案的?
他輾轉遞到她面前的臺階,不下?
傅行琛胸腔被怒火蓄滿,他那些自以為是的想法可笑不說。
在被他延遲的兩個小時會議上,他想象中跟姜黎黎對峙的畫面——
他瘦削有型的下顎線繃著,“確實不懂規矩。”
姜黎黎最近真是膽子大了,看來還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挫一挫她的銳氣。
他不喜歡這麼銳利的妻子。
——
姜家以前在東區富人區的別墅。
後來落寞,搬到公寓區,三層的複式小公寓。
姜黎黎人是回來了,有些魂不附體,走神。
“黎黎。”母親張青禾跟她說了很多話,得不到回應,看她走神十分不滿,“跟行琛吵架了?”
她勉強把注意力拉回來,矢口否認,“沒有。”
張青禾審視她,“那也肯定有心事。”
“您不懂,就別問了。”姜黎黎掏出手機來玩兒,躲避張青禾的追問。
“我可以不問,但你不能總垮著臉,行琛工作忙了一天,夠累的,回家再看你喪著臉,多掃興,尤其事情跟他還無關,你可不能影響到他,惹了他不高興!”
張青禾把她手機奪了,丟在一旁,“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