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恩語氣不怎麼好,“聽吳律師說,挺棘手的,他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如果是你呢,把握多大。”傅行琛點了根菸,咬在嘴裡。
明滅相間的煙火,勾勒出他若隱若現的下顎線條。
週年恩突然笑了,“我原本對這種案件感興趣,想試試,哪裡有什麼勝算,現在看來你突然塞給我林小姐的案子,還是幫了我,讓我能繼續保持不敗之神的名號。”
傅行琛嗤笑,“掛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丟在矮桌上。
姜家的案子,已經開始處理了。
姜黎黎還沒回來,是等著他去請?
他深沉的面色與黑夜融為一體。
一明一滅的菸蒂從他指縫裡緩慢燃著。
冷風吹著他燥熱的身體,後半夜,他才回房間。
卻一夜無眠,床上都是姜黎黎身上馨香的味道。
他居然因為姜黎黎失眠了。
當然,並非想念她這個人。
他只是在血氣方剛的年紀,想她的身體,僅此而已。
一想到最近姜黎黎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又煩躁又惱怒。
次日,行雲集團。
傅行琛早早的就來了公司。
一上午,傅行琛火氣特別大。
公司裡的人猜,是因為林夕然被鄰居欺負,傅行琛才這麼生氣的。
蘇允柚在公司安插了‘內奸’,這訊息很快傳入她耳朵裡。
她義憤填膺,可看姜黎黎為姜恆的事情著急,便忍著沒說。
“你都一晚上沒睡了,休息會兒吧。”
姜黎黎回來後,在客廳坐了一晚上,蒐集碰瓷案件的相關案件是怎麼處理的。
碰瓷很難下定論,必須是鐵證如山才行。
昨天見死者家屬出師不利,她理解對方的粗暴和失控。
她不想再刺激死者母親了,打算從死者身上下手找證據。
“我不累,姜恆還在拘留所,我要儘快找到證據才行。”
她一早就接到了張青禾質問的電話,問姜恆怎麼還沒出來。
張青禾不關心事情的複雜,她只會覺得是姜黎黎捨不得花錢,或者不上心,才到現在都沒把姜恆救出來。
姜黎黎的解釋徒勞無功,張青禾最後丟下一句:“你爸說,救不了姜恆,你別來見我們!”
就把電話掛了。
說不通,姜黎黎乾脆不說了。
這話讓她心酸,可她救姜恆又不是衝父母,衝的是姜恆對她這個姐姐很好!
“你昨天到底跟傅行琛離婚了沒?”蘇允柚看她為姜恆的事兒糟心,都沒來得及問這事。
眼看姜黎黎又要出去,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