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也不知該繼續說什麼了。
航空播報,飛往深州的航班馬上就要停止登機。
而角落裡的兩人,還在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半晌,傅镹安先敗下陣來,他彎腰抱了抱蘇穗安。
很快又鬆開,大手摸了摸她的頭。
“去吧,先回深州。”
蘇穗安點了點頭,身上還留有他的餘溫。
她拎著行李箱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那,你還去深州找我嗎?不,春節,我跟我爸媽回江城,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她快磨死傅镹安了。
傅镹安沒好氣地說,“看心情。”
“那……”
蘇穗安還想深問,結果航空播報再次響起,工作人員也催她快一些。
她只能拎著行李箱快步離開。
片刻,傅镹安看著緩緩升空的飛機。
蘇穗安那臉紅的樣子不斷浮現在他腦海。
耳畔是蘇穗安支支吾吾的話。
他薄唇繃得愈發緊。
良久,他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是姜黎黎打來的電話。
“你跑到哪裡去了?公司臨時出現狀況,孫庭找你爸,你爸又生氣呢。”
“我在北城。”傅镹安言簡意賅,說來看望梁生的事情。
姜黎黎卻說,“你昨天就不在江城了,是去深州了吧?”
傅镹安承認,“嗯。”
“怎麼樣?”姜黎黎又問,“追到穗寶了沒有?”
傅镹安不語。
姜黎黎明白了,還沒追上。
“穗寶性子軟,這樣的女孩子需要很多的精力去對待,她才能敞開心扉。”
同為女人,她瞭解蘇穗安。
性格軟軟的,做事小心謹慎,跨越一層關係對她來說,是非常謹慎的一件事情。
她的每一步,都是衝著萬無一失的目的去走。
兩家的關係,與傅镹安從小就認識,這些對蘇穗安來說,都是需要顧慮的。
傅镹安將蘇穗安剛剛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還將梁生的事情一併告知。
“梁家那姑娘,竟然是為了你們的緋聞,才自殺的?”
姜黎黎語氣凝重,“這麼說來,穗寶的心裡也是有你的。”
“哪裡看得出來?”傅镹安不懂。
“聽媽的,回來。”姜黎黎毫不猶豫地說,“按照媽說的做,今年春節,她定能給你一個答覆。”
傅镹安單槍匹馬地闖,到現在也沒個結論。
他選擇聽姜黎黎的。
“好。”
在機場等了三個小時,才登上飛往江城的飛機。
半夜到江城,他連家都沒回,直奔公司。
傅行琛將公司交給他,做了甩手掌櫃。
但傅行琛顧不上跟姜黎黎享受二人世界。
吳美靈的身體不太好,長期需要調理,住院,他每天醫院家裡兩點一線來回跑。
雖然醫院有傅斯軍照顧,可他不放心,怕熬壞了傅斯軍的身體。
此時,至春節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突然湧出一則新聞。
【傅家將給長子安排相親,傅家老夫人身體每況愈下,想抱曾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