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將卡狠狠的摔在地上,她就是要羞辱姜晚蕎!眼睜睜的看著姜晚蕎去撿卡,這種阿Q精神也能讓姜司遙有一種可以扳回來的感覺。
誰知道造型室的侍者很敬業,親自去撿起來遞給姜晚蕎。
恭敬地說道,“姜四小姐,這是你的卡,如果你嫌棄髒的話,這邊還有可以重新辦卡,換面板的服務呢……”
姜司遙氣地跺腳,眼睜睜地看著姜晚蕎跟著侍者進去。
自己就像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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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見到姜晚蕎進來,立馬雙眼都發出光芒了。
水蛇腰一般地扭到了姜晚蕎的面前,“姜四小姐,我的天吶,你真的好漂亮啊……面板吹彈可破的……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親愛的了……你終於想通了要來找我做造型了嗎?”
姜晚蕎:“今天要去拜訪長輩,所以幫我搞一個適合我自己的造型吧?”
“沒有問題,就連禮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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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
水晶吊燈垂落的光暈將宴會廳切割成無數流動的光斑,鎏金雕花的穹頂下,賓客們交頭接耳的聲浪如同漲潮的海水。銀質托盤託著香檳塔折射出冷冽的光。
深灰色西裝包裹的男人身材頎長,冷硬的下頜線被吊燈投下的陰影切割得更加鋒利。
他腕間的機械錶指標每走一格都帶著凝滯感,黑色領帶夾上的黑曜石在暗處泛著幽幽冷光。當他抬眼掃視四周時,談笑聲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咽喉般驟然低了半拍——他周身縈繞的氣壓彷彿凍結了周圍的空氣,連水晶吊燈折射的光斑落在他肩頭,都像是墜上了千年不化的寒冰。
一些想要上攀談的名媛都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厲爺,據屬下的人來說,姜四小姐還沒有來呢……”
白靜在一旁輕聲說道,她一襲珍珠白西裝剪裁利落挺括,修身的小立領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暗紋提花面料在走動間流轉著絲綢特有的光澤,宛如月光浸透的晨霧。
珍珠母貝胸針別在左襟,圓潤的光澤與袖口處若隱若現的鑽石袖釦遙相呼應。頸間一條細鏈纏繞著水滴形白水晶,隨著她抬手端起香檳的動作,折射出細碎的冷光。
盤起的長髮用同色緞帶鬆鬆挽起,幾縷碎髮自然垂落,為這份嚴謹的優雅添上幾分隨性。當她側身與人交談時,唇角始終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腕間的腕錶錶盤映著吊燈微光,恰似她周身縈繞的知性氣質——剋制而矜貴,溫和卻不容侵犯。
一旁的人看到白靜和厲風霆,就覺得這兩人關係是不是不一般。
竊竊私語起來。
“早就聽聞厲爺隱婚了?站在他旁邊的是他的隱婚妻子嗎?”
“感覺很像……因為氣質很好……”
聽到別人的評價,白靜心裡很是滿意。
即使是假的,她也希望別人誤以為自己是厲風霆的妻子。
林媚以及姜家人也來了。
林媚一直在唸叨。
“姜晚蕎最近真是太不像話了!這次是厲奶奶的八十大壽……就連是厲爺爺都要出席,她怎麼好意思讓全部人都在等她?”
“還是說,她不想要當厲夫人?”
她在一旁的添油加醋,厲風霆的臉色則是越發深沉。
姜司遙添油加醋:“厲爺爺和厲奶奶當初就是因為感情問題,厲爺爺到處尋花問柳,最後兩人也分局了,好不容易等了一次可以合體的機會,就被某個人煞風景了……”
就在這時候,大門被人往內一推。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是姜晚蕎!”
暮色漫過宴會廳水晶吊燈時,她髮間的月光石髮梳折射出碎銀般的光暈,烏髮被精心盤成古典的法式髮髻,幾縷細軟的髮絲垂落在天鵝頸側,宛如工筆畫裡暈染的墨痕。
珍珠髮簪蜿蜒著插入髮髻,尾端綴著的淡水珠隨步伐輕顫,恰似晨露凝結在玫瑰枝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