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看到自己看好的學生就此埋沒掉。
她蹲下來,看著姜晚蕎,“晚蕎,老師希望你不要自暴自棄,要懂得自己排解,知道嗎?”
林媚著急了,“老師,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繼續教導司遙了嗎?”
“其實我一直留在國內,是因為恰好遇到了晚蕎,我本來是打算讓她跟我一起出國深造的,她是真的很有天賦的一個孩子……既然姜夫人不打算繼續培養的話,那我留在國內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你……”
最終林媚還是沒有挽留……
姜司遙則是嫉妒得發瘋!
也慶幸林媚最終還是站在自己這邊,將姜晚蕎的夢想徹底的捏碎掉!這種爽感誰能懂?
為此,林媚為了躲過自己對姜晚蕎的愧疚感,每次都對別人說,姜晚蕎就是個草包,什麼都不學不會,並不是自己不讓她學,是她懶得要死,什麼都不願意學習才導致什麼都不會……
再加上一些名媛的宴會,又是姜司遙替她出席的,就更加不會有人知道姜晚蕎的真相了。
京圈的人都以為姜晚蕎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草包。
可是如今在舞池中耀眼的女人又到底是誰呢?
琴弓突然從琴手懷中抽離,姜晚蕎將小提琴架上肩頭的瞬間,珍珠耳墜在燈下劃出銀弧。當首音如夜鶯啼破夜色般震顫而出,厲風霆望著她微揚的下頜與專注的眉眼,指尖在烏木琴鍵上突然有了知覺。
低沉的琴音與清越的弦鳴相撞,如月光墜入深潭激起漣漪。
姜晚蕎的琴弓在弦上翻飛,天鵝絨裙襬隨著身體旋動掀起暗浪,泛著冷光的琴絃在她手中化作傾訴的喉舌。厲風霆的手指在黑白鍵間行雲流水,音符時而如碎玉迸濺,時而如長河奔湧,與小提琴聲纏綿糾纏。
樂聲漫過鎏金欄杆,賓客們手中的香檳杯懸在半空,水晶燭臺的火苗也凝住了搖曳。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穹頂,整個宴會廳寂靜得能聽見裙角飄落的細響,唯有空氣中浮動的餘韻,還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
一曲結束,眾人全部都開始紛紛鼓掌。
“這是夢中的婚禮……”
“是當初厲爺爺做給厲奶奶的曲子……”
眾人中還是有一些對音樂有造詣的人在議論道。
姜晚蕎向眾人鞠躬謝禮。
解釋道。
“這其實我有改編,但依舊是厲奶奶厲爺爺的定情曲……”
早年,厲奶奶年輕的時候就在音樂學院學習的才女,厲爺爺對她一見鍾情,甚至作為一個有錢的商人,明明自己忙得要死,還抽空去學習作曲……因為他知道如果要追到厲奶奶,光是有錢還是太膚淺了……她需要的是誠意……
當曲子做成功的時候,厲奶奶都感動得流淚了……
內行人都不得不佩服厲爺爺的頭腦確實厲害,在零基礎的情況下都能做出曲子追到自己理想的女孩……而且這曲子一度還登上國外的金曲榜……後面就被厲老爺子賣斷了……
厲奶奶頓時也熱淚盈眶……沒有什麼比懷念青春更加讓人喜悅的了……
厲老爺子也有些感觸。
也不得不感慨,“風霆和晚蕎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