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蹲著,繼續按摩厲風霆的小腿。
“抱歉,厲爺,你的治療療程還沒有結束,為了你的健康著想,還是得做完理療才行……”
白靜給出的理由讓厲風霆無法反駁。
厲風霆的沉默也就是預設了。
分明只是腿部疾病的療程,但是氣氛卻格外旖旎。
白靜半跪在沙發旁的厚絨地毯上,她的雙手輕輕抬起厲風霆的小腿,緩緩放在自己的腿上。
白靜的手因為常年泡牛奶浴保養,白皙纖細,手指修長且靈活,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劃過男人小腿的肌膚。
她先是從腳踝處開始,用指腹溫柔地按壓,力度恰到好處,每一下都彷彿帶著絲絲電流,引得厲風霆小腿上的肌肉微微顫動。
隨著她的動作逐漸往上,按摩的範圍擴充套件到小腿肚,白靜的雙手加大了力度,時而輕柔地揉捏,時而有節奏地推拿。她的掌心與厲風霆腿部肌膚緊密貼合,那溫熱的觸感好似要將彼此的體溫交融在一起。
厲風霆慵懶地斜倚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他身著剪裁精緻的休閒褲,上身是一件鬆鬆垮垮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麥色的肌膚與若隱若現的鎖骨,髮絲微亂,卻難掩周身散發的矜貴氣質。
一旁的黑衣保鏢身姿筆挺地站在角落,眼神卻不自覺地往這邊瞟。他緊抿著唇,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神裡透著幾分尷尬與迴避。
黑衣保鏢的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心裡暗自腹誹,這場景實在是過於香豔,自己站在這裡彷彿成了多餘的存在,可職責所在又不得不堅守崗位,只能強忍著不自在,將目光投向別處,試圖忽略這滿室瀰漫的曖昧氣息。
“厲爺,怎麼結婚了都不邀請我呢?”
白靜看厲風霆漸漸的放鬆,開始試探性的問道。
“而且還沒有辦婚禮……”難道是不打算辦婚禮了嗎?果然,在厲爺的心目中,姜晚蕎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女人罷了……
就跟之前的女人一樣,會被厲爺掃地出門!
呵……還以為姜晚蕎會有什麼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的。
白靜不在意厲風霆到底有幾個女人,她只要,最後陪在厲風霆身邊的女人是自己就足夠了。
她不是厲風霆第一個女人,但她絕對是最後一個。
本以為厲風霆沉默是因為姜晚蕎不重要。
男人突然睜開眼睛,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就驟降猶如寒冰刺骨,他盯著白靜,白靜都嚇了一跳,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白醫生,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白靜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無疑是就觸碰了厲風霆的逆鱗……
“厲爺,你也知道醫護人員跟病人閒聊,有時候並不是為了關注患者本身,而是想要讓患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靜的解釋無懈可擊。
厲風霆沒有再說話。
專業的理療團隊都有這樣的培訓,白靜這樣也的確無可厚非。
白靜繼續說道,“不過姜四小姐怎麼還沒有回來?我聽說她在學校裡面重新就讀,而且還跟學校裡面的張碩學長走得很近……”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睜開眼,眼神更加冰冷,周身的戾氣都昇華為殺氣了。
他直接伸出手就掐住了白靜的脖子,白靜幾近窒息。
“厲……厲爺……”
白靜拼命的用手掰開厲風霆卡掐住自己的手,試圖呼吸新鮮空氣。
“咳咳……”
最終,厲風霆還是放開了白靜。
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白靜,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白靜握住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喘氣,似乎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呼吸急促的說道,“厲爺……你還不知道嗎……姜四小姐在學校裡面很受異性的歡迎,甚至厲初塵也去了……似乎是想要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