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塵集團從創始開始,就是全部靠自己支撐起來拉的投資等等,全部工作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親自來……就算是厲初塵本人來了,都不敢說自己對集團的付出有自己多!
姜司遙攥著股權轉讓協議,指尖被紙頁割得發疼。
母親的抱怨像蒼蠅般在耳邊盤旋,可想到厲初塵嘔吐時蒼白的臉,她咬著牙將檔案塞進包裡:“現在顧不了這麼多,初塵集團要是垮了,我們和厲氏的合作......”話沒說完,林媚已經抓起手邊的翡翠鐲子狠狠砸向牆面,綠瑩瑩的碎片迸濺在姜晚蕎腳邊。
姜晚蕎低頭看了眼飛濺的碎玉,將保溫桶遞給姜司遙時輕笑出聲:“林女士還是這麼愛摔東西,當年我的東西時,可比這帶勁多了。”這句話讓林媚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要知道,她當年可沒少找姜晚蕎的茬,把很多姜晚蕎喜歡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她踉蹌著扶住樓梯扶手,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粥做好了,我要回去了。”很顯然,姜晚蕎不想要繼續糾纏下去了。
“跟我走。”姜司遙突然拽住姜晚蕎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萬一你在粥裡動點手腳,我上哪兒找你?去厲家老宅要人?”她湊近時,姜晚蕎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混著焦慮的汗味,有些嫌棄,姜司遙憤怒的道,“別以為傍上厲風霆就能高枕無憂,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被趕出姜家的喪家犬。”
林媚聽到姜司遙的話很是滿意,就是要這樣挫敗姜晚蕎的銳氣!否則還不知道她要得意到什麼時候呢!
姜晚蕎根本就不在姜司遙的話,反而諷刺道:“我現在都可以回去厲家老宅了,我為什麼還要回來過苦日子?”
“你!”姜司遙無力反駁!
“跟我走!”
姜晚蕎任由她拉扯著走向車庫,高跟鞋踩過滿地瓷片,發出細碎的脆響。
她瞥了眼後視鏡裡林媚扭曲的臉,突然覺得諷刺——這些人寧願將本該屬於她的東西砸個粉碎,也不願眼睜睜看著她堂堂正正拿回一切。
當黑色賓利駛出姜家大門時,她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梧桐樹,想起跟姜家決裂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狼狽地離開。
而如今,風水輪流轉,該清算的舊賬,也該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姜司遙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餘光瞥見姜晚蕎倚著車窗假寐的模樣,指甲深深掐進真皮。
她太清楚姜晚蕎的手段,當年若不是厲氏財團橫插一腳,厲初塵恐怕早就將整個公司捧到她面前。“最好祈禱粥沒問題。”
她咬著牙吐出這句話,車載香薰散發出的橙花味,此刻卻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而後座上的姜晚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在夜色中顯得神秘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