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外面,灶臺裡還有沒燒完的苞米杆子。
除了她,就只能是先進來的霍沉野燒的了。
這臭小子,嘴上不會說哄人的甜蜜話,淨在後面做些默默無聞的事情。
也不怕哪天,這喜歡的人被別人哄走嘍。
【現在正是酷暑,都熱得不行,至於燒炕嗎,真是不怕給姜晚星熱出痱子來。】
【一看你就是城裡孩子,我們山裡晝夜溫差極大,白天熱,晚上就跟到秋天似的,尤其大清早剛出太陽那會兒,在被窩裡都凍成狗了。】
【是啊,小時候晚上睡覺前,我們都會在被窩裡放個暖寶寶,特別舒服。】
【你們說,這炕不是六嬸燒的,還能是誰燒的,我賭霍沉野一票。】
【樓上加票,這男人心思都快溢位來了,就只有咱們傻呵呵的姜晚星還沒發現,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笑死,估計等姜晚星三年抱倆了,孩子都滿地走,會打醬油了,他都不一定會把心裡想法宣之於口。】
【別光說霍沉野,姜晚星也夠笨的,這男的都非常明顯的不高興了,她居然還沒看出來,該說不說,這眼珠子是真只會用來看路了。】
……
姜晚星看著滿屏眼花繚亂的彈幕。
又順著六嬸視線看了看灶坑裡的火星子。
腦袋裡出現了一道高大身影。
他……剛剛不高興了?
難道是因為周覺又來鬧事,給他惹麻煩了,不高興嗎?
姜晚星越想越肯定,也是,小時候自己當班長,同學動不動就被扣分,她也是特別不開心,畢竟也會被牽連到。
想到這,心裡立馬內疚了。
剛剛那麼多人,村長本來就一堆事,又有了周覺這檔子事,肯定更心煩了。
霍沉野明早,會不會挨訓啊……
姜晚星整個人快要被內疚淹沒了,顧不上別的,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因為霍沉野小時候在這住,六嬸家單獨給他準備了一間房。
此時房內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芒。
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姜晚星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響起一道冷冽聲音:“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