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聲音卻抖成篩糠,透著一股底氣不足。
……
另一邊。
霍沉野早就回了家,悄無聲息洗漱完後躺在床上。
褪去打人時的戾氣,只剩下一片沉靜。
側耳聽著自己媳婦平穩的呼吸聲,突然又覺得幸福了,在這世上,誰都不能欺負姜晚星,包括他自己。
第二天一早。
姜晚星醒來的時候,霍沉野已經把行李收拾一半了。
另一半準備明天再收拾。
“早飯還在鍋裡面熱乎著,吃完爸媽喊咱們去樓下逛逛。”霍沉野端著溫水進來,眼底帶著笑意。
姜父薑母起來的早,倆人是個勤快人,不習慣在家裡憋著。
這才早上六點,就約著去下面鍛鍊去了。
自家女兒又是孕婦,以後要自己生,身體沒勁兒可不行,得多鍛鍊鍛鍊。
姜晚星點點頭。
接過水杯,無意間瞥見他手背上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什麼粗糙東西磨的。
疑惑問道:“你手怎麼受傷了?”
“沒事,早上收拾東西不小心蹭了下牆,不礙事。”霍沉野表情如常。
姜晚星沒再多問,還以為是真的。
直到吃完飯下樓時,看到周大東扶著腰,走路一瘸一拐的,才感覺有點不對。
“周覺,你走快點,爸媽讓我帶你們倆去旅館住,再磨嘰就自己去!”
姜晚星轉頭一看,就見周覺和蘇瑤晴拎著大包小包狼狽的跟在周大東身後。
因為行李太多,這倆人一時間沒注意到她。
昨天她還聽到周大東喊周覺叫二弟,今兒一早就連名帶姓的喊上週覺了?
語氣還那麼衝。
姜晚星挑挑眉,剛準備說點什麼,就又聽到周大東不耐煩的叫喚:
“磨磨蹭蹭幹什麼?寫信告訴你們別帶這麼多破爛不聽,現在知道沉了?”
“別以為帶點土特產回來,爸媽就會留下你們,這家現在只能是我和老三的戰場。”
周覺臉色鐵青,卻沒吭聲。
昨晚鬧騰半夜,他本來就一肚子火,今早又被周大東冤枉僱人謀殺親哥,周父周母指著鼻子罵,忍得青筋都要爆炸了。
“哥,少說兩句吧。”周覺憋著聲音道。
“我少說?”周大東一下子就爆炸了,“要不是你回來,我能挨那頓打?肯定是你找的人,周覺我告訴你,這事情咱倆沒完,虧我還把你當弟弟對待!”
周覺也惱怒了:“我都說了不是我!”
“你嘴巴這麼賤,沒準是你在外面得罪過的人呢!”
蘇瑤晴也跟著搭腔,“就是,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了,我呸。”
周大東更堅信就是他找的人了。
罵他兩句這都連演都不演了。
霍沉野看著罵罵咧咧消失的三個人,滿意的點點頭,歪打正著,讓周家兄弟先內訌起來了。
反正都是對他媳婦沒有好心眼子的人,不值得同情。
等他們走遠了,霍沉野才牽著姜晚星從樓梯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