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自己,接替母親在水泥廠的活,每天造的跟泥巴人一樣,毛孔都比之前粗糙不少呢。
每個月幾十塊工資,全都用來買裙子和化妝品打扮。
本想著能在姜晚星面前揚眉吐氣一波,哪裡能想到自己變成了小丑,語氣裡滿是不滿:
“你不是在北大荒插隊?”
“你說,是不是偷偷逃跑回來的?哼,我這找街委會的張大姐舉報你去!”
書裡面之前偶爾描寫過這個張朵苗。
本來當初原身沒糊塗到要和周覺下鄉到北大荒去,就是她一直在原身耳朵邊洗腦,說她要是不跟著周覺一起走,那就是背信棄義,壓根不是真喜歡他。
完全把原身架高到另一個程度去,原身本來就是小孩子心性,不知道什麼事情愛,以為自己喜歡跟他玩,就是喜歡,經不住這麼一激,硬是跟著周覺走了。
要不是在車上半路碰上了霍沉野,估計肯定要和周覺分到同一個村去,成為他的血包。
姜晚星冷冷的看著她:“這麼會揣摩,怎麼不見你去攔著你媽啊?去吧,去街委會舉報我,看看到時候是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好端端遇上這種人,真是夠晦氣。
運氣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她也沒想忍,怕憋氣再把肚子裡崽崽氣壞了。
陰陽怪氣一番後,扯了扯霍沉野衣角,轉身就要走。
這時,張朵苗才看到姜晚星微微凸起的肚子,和她身邊帥到引人注意的男人。
當即,驚訝大喊:“姜晚星,你背叛周覺哥和別人搞出孩子了?”
“肚子都這麼大了,肯定是剛到插隊地方就和他搞在一起了,你這樣對得起周覺哥的一片情深嗎!”
說完,張朵苗挺直脖子,暗暗看了眼霍沉野。
發現這麼帥的男人也在看自己,臉上瞬間飄起一片粉紅,整理一下衣服和頭髮。
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
哪成想,霍沉野臉色沉得嚇人,不動聲色把姜晚星護在身後:“嘴巴放乾淨點。”
那眼神太過冰冷,張朵苗被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後退幾步。
但又想起姜晚星這個死對頭還在,不甘心在她面前出醜,強撐著說道:
“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水性楊花……”
“我媳婦和誰在一起,輪得到你置喙?”
霍沉野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至於周覺,你先打聽打聽,他在鄉下有多臭名昭著吧。我媳婦還沒眼睛不好到,放著我這樣優秀的男人不要,選擇他那個除了嘴甜外的廢物。”
“年紀不大,聽風就是雨,我都有點替你父母擔心你這個腦子以後怎麼在社會上立足了。”
這話像一巴掌扇在張朵苗臉上。
她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支支吾吾半天,卻找不出一句話回懟。
姜家三位伯父本來就護短,這會看到有人欺負自家的寶貝侄女兒,當即就爆炸了,氣得擼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