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劉意整個人鑽錢眼裡面了,平日裡只要有錢賺,就算是給人找貓找狗他也幹,公司裡一點福利都沒有就算了,還是單休彈性工作制,經常半夜睡得好好的一個電話被他急召回來幹活,沒有加班費不說,還會被他陰陽怪氣地罵。
現在,有人居然跟他說,這種扒皮免費給人找場子?!
手下B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自己體會,然後搖搖頭不再扣字。
而這時劉意也笑眯眯地掛了電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吃了屎的狗。
兩個手下雙手交疊在身前,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心觀腳丫子。
江攬月結束通話電話,劉意的心情大好,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從抽屜裡翻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將頭髮全部梳上頭頂,打了三斤髮蠟,又起身從辦公室的衣櫥裡翻出一件黑色的T恤,將原本身上的黑T換下去。
手下看他一副男大不中留的不值錢死樣,好奇地問道:“老大,你這兩件衣服有什麼區別嗎。”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嗎?
得到的回答是:“我身上這件小半碼,更顯身材。”
手下無語。
劉意往自己身上噴了幾下古龍水,一邊散發自己的男性魅力,一邊向手下交代工作。
“你去一趟鶴邊大街,和那裡一個開列印資料的小店的男人接頭,他那裡有我們要的影片,掐頭掐尾抓住重點後,找個海外賬號髮網上去,最多五分鐘,我需要全網都能看到這條影片,就算有人反應過來要下架封禁,也要他們脫一層皮。”
聽到這麼惡毒的發話,手下忙不迭小雞啄米點頭。
這幫一米八以上的肌肉壯漢在劉意的面前聽話得不得了,被劉意管理得服服帖帖。
手下見劉意抓起手機,拿起車鑰匙,顯然是準備出門的樣子。
他嘴快,問道:“那老大,你要去哪裡。”
劉意好像就等著人問這句話,他故作幽怨長長嘆出一口氣:“你們也知道,我爸是個司機,我家背景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家庭,我這些年鉚足了勁掙錢,也是想早點躋身上流社會,迎娶白富美。”
“可是你猜怎麼著。”
手下茫然搖頭,不明白前言和後語有什麼關聯性。
劉意深深嘆了一口氣:“如果你的花園裡出了一朵很好看的玫瑰花,你們會怎麼著?”
“老大,我們不養花,娘兒們兮兮的。”
劉意一記眼刀。
兩個手下立刻會意:“養養養,我們很愛養花,有那麼好看的話我當然是摘下來放在我家神臺上供起來,一天三頓露水地供養著。”
對於這個答案,劉意非常不滿意。
他煞有其事搖了搖頭,半真半假地語氣說道:“可惜了,我家裡沒有花園。”
兩個手下更加茫然了。
劉意道:“她可以長在大自然裡,長在花圃裡,長在有錢人的花園裡,她甚至可以長到月亮上去,只要她想長,只要她愛長,管她長哪都是好看的。”
“可玫瑰唯獨不能跟我一起長在暗無天日的,只有二三十平的出租屋裡。”
玫瑰就該燦爛盛大開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