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停在了終點外,江攬月摘下頭盔,沒有力氣再去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劇烈的喘息聲中忽然溢位低笑。
周南越轉頭時,恰好撞進她汗溼的額髮下那雙眼,眸光似碎鑽濺落深潭,看微微張開的粉唇像剛剛切開的水蜜桃。
只一眼,讓他怦然心動。
這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江攬月,記憶裡她總垂著眼瞼跟在陸懷川的身後,如今她不再為了男歡女愛自怨自艾,不再卑微到塵埃裡,這一刻的她像極了高高懸掛在天上的真正的月亮。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抬手想去碰一碰她臉頰旁的碎髮,但後者突然推開車門,山裡的寒風拂面而來,凍得周南越整個人都清醒了。
賽車抵達終點時,江攬月還有點恍惚,好像重回賽場是她臨死前的幻想。
她迫切地需要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經歷的這一切都不是夢,她推開車門下了車,聽見傅長秋的呼喚穿過沸騰的人聲,她怔忪地望向他,後者含情的桃花眼裡有笑意,像星辰在閃爍。
傅長秋抬手將她臉頰旁邊的碎髮撩至而後,她的墨髮如同綢緞,在風中張揚。
江攬月看見他的眼睛裡只倒映了自己一個人,她尚未平復極限運動後血液裡的沸騰,血液中的激狂推著她前傾,她鬼使神差地擁抱了上去。
傅長秋先是一愣,感受到某人在自己胸膛大肆起伏的呼吸,他收緊了手臂。
“月月,歡迎回來。”
陸懷川從賽車上下來,尚未平復的氣血翻湧,他罕見地露出了血液中叫囂著的戰鬥與佔有慾,看見江攬月主動抱上傅長秋,眼底翻湧的卻不是熟悉的厭煩,而是某種更灼熱的東西。
江挽星下車時腿還軟著,她實在是太害怕了,最後陸懷川撞向盧境時,她還是沒能忍住尖叫出了聲。
她想讓陸懷川扶她一下,她現在還沒從極限運動的刺激中緩過勁來,腿腳像踩在雲朵上輕飄飄的。
可她第一次喚不來陸懷川,她看到身材頎長的男人,單手拎著頭盔,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憤怒地朝江攬月走去。
陸懷川較之往常不同,看向江攬月的眼神如同看著獵物,他伸手狠狠一拽,江攬月被迫從傅長秋的懷中分離出來,踉蹌著腳步幾乎要跌向陸懷川。
他的呼吸已經平復下來了,但心臟還在狂跳,血管裡迅猛流動的血液讓根根血管跟著暴漲!
“江攬月,你會開賽車,為什麼從前不告訴我。”他的眼神過於具有侵略性,江攬月感到十分不適。
江攬月皺眉後退,被傅長秋長臂一伸,護進陰影裡,替她接受陸懷川開完賽車以後的癲狂。
人在經歷一場極限運動以後,因為恐懼、專注、刺激,會不可控地心跳加速,大腦為了保護身體,會讓恐懼產生的心跳變成興奮。許多專業的賽車手在一場比賽結束以後,會以各種方式去釋放這種極端的情緒,最常見的便是透過x欲來釋放。
陸懷川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江攬月的眼神赤裸裸的都是慾念。
傅長秋站在陸懷川的面前,他將江攬月的身形擋在自己的身後,對江攬月明顯是一副保護的姿態。
“陸總這話說的,月月會不會開賽車,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陸懷川皺眉,面容冷峻:“她愛我。”他的語氣篤定得讓江攬月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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